。
天空之中,一道天光打在大卜身上。
“轰!”一座小山从祭台破开,其山尖锐利,直穿大卜身躯,血液飞溅,顺着山尖咕咕流淌。
如同招摇之旗,大卜的死亡印证着越国之败。
……
大庭气运,在杀死越国大卜后,亦然无多,风允面色煞白,此也是消耗过多。
随着帝禹之像消散。
“退!”越国司马见之,紧忙高喊,勒令越军撤离。
因为,吴国将至……
遥遥远望,已经能看到一阵烟尘。
若是再不撤,恐被前后围攻。
风允望之,那吴国军队浩浩荡荡……
蹙眉。
“莫追了,吴国来援,让他们对付越军就是。”大宰气息渐弱,此事将结,竟有衰亡之态。
宗伯点头。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吴国越国,皆不怀好意……
“风君!”有人哭喊。
大庭之民在越军离去后,战战兢兢地从废墟中走出。
“风君……”
此时,有着河图的风允,只需一呼,大庭之民尽数会应,供其为君。
“风君啊……”宗伯低声一叹,眼中犹豫不定。
风允持河图,乃是新君之选…
大宰却道:“入吴国吧,为寻河图,抵御越国,此时大庭气运已竭,留之风君不过是牵绊脚步,对风君,对大庭皆无益处。”
“何况……真正的大庭,在鲁国啊,可此时大周尚在,大庭难起。”
宗伯闻声,叹息默然。
“唉……”
宗伯上前,望着风允收回河图,黑夜星河消去,夕阳之光缓缓出现。
这一战,却是结束。
宗伯一拜:“大庭宗伯,送风君离去,我大庭自降为族,归于吴国,望风君学而有识,勿忘之。”
大庭国民惊异。
自降为族……
庶民们没有异议,至于士大夫们,也无话可说。
此番还活着,不为奴隶,已是幸事。
风允收起河图,冶鸟高飞。
大庭既有决定,也无须他来安排,仁至义尽矣。
后面与吴国交锋,宗伯自有其法,他手持河图,留之只会徒增烦恼。
“此番离去,也能不再牵挂……”
“不过我也成了无国之人了。”
风允苦笑,但也无了约束,周游列国,或许才是他的归宿……
“送风君安!”
“送风君安!”
大庭之人皆拜服。
随着风允顺流而去,越军溃败,吴国军却不加阻拦,他们的目的直指大庭。
而吴国军来至大庭城下,望向大庭国破败的城门,都内布满水泽,其大庭之人皆高呼送风君安,纷纷惊愕。
“嘶……”
贯穿祭台的山势上,一黑蛇从中阴暗爬行,缓缓莫入大庭水泽当中,向着风允离去的方向潜行。
“报,宗伯,在水泽中发现此物。”
一甲兵举着一卷兽皮包裹的帛书,其上隐隐有光,却是异人所做。
“这是越君腰上所别之物?”越君乘坐战车,其腰间之物,自然被众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