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卑鄙之举
“越国莫非不怕吴国,怎不见丝毫回退?”
伴随着司马送来的情报,越君正快马加鞭往大庭赶来,毫无退却之意
“公子烈行刺,亦不能使越国如此重兵,莫不是还有隐情?”有人发问
但无人作答
“报!”
“越国来信!”
“快,呈上来!”席上,肃伯急切,但他还是看了大宰一眼,略有不满之意
瞧至大宰断壁之处,他蹙眉道:“大宰,战前祭祀之事,还需多久?”
大宰咳嗽一声,恭敬道:“明日即可”
闻言,肃伯缓缓摊开书信
“大宰啊,越君说,让风君携带大庭重宝,与蛇妖之心前去求和,不然兵临城下啊……”
肃伯纳闷,这大庭重宝是什么?
蛇妖之心又是什么?
他疑惑地望向大宰
大宰抬眸
一旁的宗伯张口欲言,但大宰摇头阻止,他道:“大庭重宝,乃是大庭传说的河图……但东夷之地,本就有众多伏羲或大禹的后裔,其皆有各自传说”
“或是河图,或是洛书,或是禹之开山斧,或是鲧所盗的息壤,或是测量之玉简……”
“其越国为大禹后族,自然也有自己的定论,他恐是以为河图在大庭吧”
“大庭此时何来河图,简直可笑!”大宰起身,规劝摇摆不定,已有投降之心的肃伯道:“君上,河图我大庭如何有之啊?”
“而那蛇妖……乃是……还是阳伯之凶物,阳伯薨前令宗伯困于典籍宫内,余本愿待战前祭祀之时,斩杀蛇妖,以祭大庭啊!”
肃伯听得头疼
“风君可曾应允了,你快些去办,若是不行,就快些想办法说和!”
“诺!”大宰深深一拜
“且退吧!”肃伯挥手,自先起身而去
大宰紧忙道:“明日祭祀,还请君上观礼,以振国威!”
无人应答,但大宰清楚明日肃伯必定会去
这可是身家性命之事
待到众多士大夫离去,宗伯走到大宰面前
望之大宰断臂白发,形如枯槁的模样
他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大宰漠然道:“大势所趋,不争即亡”
“唉……你若是自祭,又如何确保风君会帮助大庭呢?”宗伯这才想起,河图出,还需一人控制河图,以大庭国运纠缠,方能显威
“自祭?”大宰环顾四周,大殿内就他与宗伯二人,随即其文气成屏障,方才道:“另有其人也”
“另有其人?”宗伯蹙眉,再蹙,随即猜到大宰之心,颤颤巍巍道:“伱是想!”
大宰默默点头
“孤注一掷,以一国之未来作赌注,那自然要用最好的祭品”
宗伯瞪目,可大宰抬起仅剩的一只手臂
“嘭!”木拐落地,而大宰的手也落到宗伯肩头,将宗伯的怒意压住
“我不过是一大宰,天资不比风君,也已然老迈,文道早就看到了头,自然要将主祭之人让给我风氏最杰出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