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的来袭宣战,肃伯揣测难安。
“宗伯啊,我们,我们要不再允一次,大庭国弱,那越君不过是要些粮食……”
“君上!”司马上前一步,他可不愿此时再软弱,他忍得够久,忍无可忍。
“越国要的是割地赔粮,再送风君入越,不说前者,就是后者,君上可有办法?”
被司马呛话的肃伯羞恼。
“咚咚咚……”
木杖杵地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中传响。
随着这如同扣入心底的声音逼近。
头发花白,面上褶皱,如同老了将死之人的大宰,杵着木拐,缓缓入殿。
“大宰!”肃伯惊吓,紧忙起身。
“大宰怎么…”
“肃伯安,老夫无事,不过是操劳过度罢了。”大宰声音依旧雄浑底气,这让在场的三人都安心不少。
不过宗伯与司马还是蹙眉。
宗伯道:“文道可稳住了?”
大宰点头。
一旁的司马闻声,嗤鼻而哼,明显是因为大宰暗中的手段而感到不喜。
大宰道:“暂且说如何对抗越国之事吧,老夫一生为大庭,即使是死……亦然要为大庭而死。”
大宰掷地有声,这让肃伯心头一安。
而司马和宗伯却感觉大宰话中有话。
就听大宰道:“肃伯。”
大宰扶着拐,一礼而尽道:“建祭台是为战前祭祀,但老夫欲以人祭,唤风氏先祖庇佑,抵挡越国!”
“人祭!”
自从周灭商后,就再无人祭之行,此可是周礼禁忌。
宗伯微怒,厉声道:“大宰莫要胡言,我大庭遵《周礼》,岂能行人祭?”
司马也有些不悦,但没有宗伯这般激动。
可肃伯却试探道:“大宰,为何人祭,莫非人祭就能让大庭战胜越国?”
面对肃伯这般怯弱姿态,宗伯和司马都无可奈何。
唯有大宰恭敬一礼,解释道:“我大庭起于伏羲氏部落,后分支风姓,为大庭氏,于太行山立足,后又在神农之时为八大部落之一。”
“……多经磨砺,大庭氏亡于曲阜,又因周氏灭商,分封先贤,随即大庭遗留封于东夷之边,大风之山。”
“我大庭为祭远古之祖,遂取大风为氏,重建大庭国……”
“如今已有三百二十一年矣……”
大宰诉说着大庭往日的辉煌。
“遂……老夫欲以一风氏,且威望有加之人为此人祭,唤伏羲先祖庇佑,抵御越国来袭。”
“大宰!”宗伯瞪目,大庭国内确确实实有召以先祖的方法,但用一风氏、且有威望之人。
这!
另一边,肃伯神色大振,可又看向大宰,略微忐忑道:“大宰莫不是想以自己为祭?”
说毕,肃伯都没有隐藏住自己眼中的期许。
大宰微微一笑,望向肃伯眼神莫名。
肃伯惊喜道:“可是风……”
他突然顿住,有些忐忑道:“他会愿意?”
一旁宗伯挑眉,又皱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