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越国了”范上士道
风允应之
“自无不可”
随即等入屋后,以大夫之礼,行五鼎四簋之食
准备良久
“请公子烈也一同食之”风允吩咐侍者
但不多时后,侍者却回来禀道:“公子烈受越君令,前往宫中乐舞”
“哦,知晓了”风允面色不渝,虽说公子烈被任为乐师,但真让其去乐舞的,还未有一人
可这次越君令之,其余士大夫也必定会开始令其去乐舞
“风君,不若让司马关照一二”
司马在越国,乃是高位之一,且是宗室之人,其余士大夫都会给之薄面
“公子烈虽不是我束脩弟子,但一路上陪同,也论了许多道理,越君此行,是以此来恶我”
如此折辱,风允却只感不妙
公子烈最近的状态,过于激愤了,其眼中藏着的不屈,能骗过一般人,可骗不过他
“且看今日吧”
风允心道:若是今日越宫中闹出动静,那我才放心,若是公子烈忍辱负重…他必定有近身越君之想啊
“且食吧”
风允也只能等明日再与公子烈一说了
……
翌日一早,公子烈彻夜未归,此时也不见踪影
“风君,越君有令,命诸位使节入宫,商谈越国与诸国之间的关系”
“我知晓了……劳烦一问,不知公子烈何在?”
这内侍是越君近臣,应当知晓一些才是
“公子烈啊,风君放心,昨夜公子烈乐舞深得越君欣赏,遂留在宫中”
“是吗…”
“那走吧,不过劳烦内侍安排,等与越君商议结束,我欲与公子烈一谈”
内侍闻言,道:“诺”
随即,风允换好玄端,就乘坐马车,随之入越宫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除开风允外,皆是忐忑不安
有人欲向风允询问,希望得到些指点,但风允目视前方,他们也无法拦下打扰
直到来至大殿,周围席位坐满了越国士大夫
而这一次,倒是为他们准备了席位
“入座吧,诸国使节”
越君朗声道
风允也不犹豫,随意选了个位置
其余人这才纷纷落座
而越君也在这时道:“诸位已在越国呆之月余,想必也对越国情况有所了解”
“我越国啊,历经洪水,粟米被洗之一空啊”
要粮食…
诸位使节都意识到越君口中之言的含义
“我,我陆国,愿助越国……”
“唉,且停”越君不等那使节说完,就道:“我越国与诸国是友邻,知晓诸国也有灾情”
“但因水患之事,寡人昨夜彻夜未眠……”越君抬手,一群内侍则捧着竹简来到所以使节面前,即使是风允也不例外
“寡人观各国情况,不忍多借,都是思考再三才定下的数额啊”越君面色谦和,但眼中满是威胁
“寡人想,以越与诸国的友交,诸国不会不应吧”
一使节打开竹简,随即颤抖着望向越君
“这,这,越君,我国何来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