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现世的观念是他的人格,若是撇弃,那他就不是他了
“且再看看吧,这异人的身份暂时不表”
有《周易》看,风允暂时也不必利用异人的身份获取一些暂时会带来麻烦的好处
他步入内室,拿起了《仪礼》
《周易》他有种道,那些知识揉碎了给他,而《仪礼》却是要自己学,他还没准备种道《仪礼》,现在看也是触及旁内,对答宗伯
“大庭的《仪礼》内容,怕是改过许多遍了”望着竹简上的文字,风允的眉头越发地紧蹙
大庭尚礼,但更尚祭祀
祭祀大庭祖,而祭祀时却会杀奴隶以祭,以求奴隶死后能扛着当代的国史,交与先祖
“杀人祭祀……”
大庭的阶级中,奴隶没有丝毫的地位,杀之祭祀都要选优者…如同牲畜
风允闭上竹简
“我记得,大庭今年的国祭不远了吧”
国祭也是大庭宗族祭祀先祖的日子,所用的祭祀是最为古老的
“呼”
“祭祀事宜……我那时身为上士,怕是逃不掉的”
风允还无力改变,也不知如何改变,同时入了礼制,就必须认同礼制规定的一切,他必须参与祭祀
“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允正士,这是你留夜用的被褥”原来是武正士
“谢过武正士”风允接过武正士手中的被褥
但武正士却没有离去
就见,武正士递出一柄青铜宝剑
这是风允第二次见到剑,上一次是宗伯的班剑
但当时气浪过大,风允看不清楚
此时见到武正士递来的宝剑,却看得真切
西周时的剑短,按照现代的大小,不过就三十来厘米长,精小贴身
但这就是西周时的青铜剑
“此剑名青喙,剑柄为玉,形如寒鸦,是祥瑞之兵,适合如礼正士这般的君子”
风允还以为是宗伯给予自己防身之物,但看武正士一脸不舍的表情,却迟疑了,也没接过
见此,武正士虽是铁面模样,却也犯了紧张
他咬牙,语气中带着些许献媚道:“次乃我战中所得,少说值个千贝币,如今我欲请大人帮我”
说着,将宝剑推入风允怀中
风允拦住,淡声问道:“何事,武正士尽管说之,若是我能帮,必定帮”
“……”武正士沉默一瞬,面上带着忐忑
“我本是红尘侠客,天资平平,唯有入仕途,以国运助之才有可能逆转后天,成就先天异人”
“但是无兵法,难以为帅,我不愿当这武正士,我想入军,挂帅为将”
“所以,望允正士能在日后让我一观兵书……”
“你想看内室的兵书?”风允警惕,内室的书无准许,他可做不了主
想不到在西周时期,就有贿赂之说
可惜宝剑虽好,但风允怕无福消受,反受其累
“武正士还是收好宝剑罢,不若安心跟在宗伯身侧,这才是好出路”
听闻风允这般说,武正士神色黯然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