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伯指向青铜锁:“只要此锁在,则无事”
风允点头,只可惜明日是他置五修一的时候,而且他还有许多的孩童需要教导……
宗伯昨日就让人打探风允的情况,见到风允蹙眉,这才想起
“可是因为那些孩童?”宗伯询问
风允则道:“是极,我收了束脩,就有了教导他们之责”
“嗯……你之所作是为有善之举,可国大于庶民”
宗伯口气随意,似不把庶民之事放在眼中
“也并非我不寻人与你值班,只是这妖的迷惑过甚,这典籍宫内的人,唯有你和那老上士能抵御”
拍了拍风允的肩
宗伯道:“你有灵性,或许能成异人,此番莫要分神,好好读此间书才是正道”
风允闻声,依言点头
心中却念叨着:国大于庶民吗?
见风允还是疑惑,宗伯微叹,抬手中远处一个带锁的木箱打开
锁开的声音惊醒了风允
宗伯道:“我大庭有部分《周礼》,其中能解你迷惑,但此乃是大夫与诸侯所读,我暂不能给你……”
“你可先看《仪礼》,再看那木箱中的书,或许能找到答案”
说罢,宗伯缓步离去,却是径直出了典籍宫,向朝堂而往
留下的风允还愣着,半刻他才回神,继续收拾地上狼藉,将竹简归类
“是想培养我成为异人……”风允已经是异人了,他不清楚何时应该暴露
而国大于庶民…
风允如今更加迷惑这礼之一字了
因为在礼制中,国就是宗室,宗室在,国就在,庶民是国中的附庸
可随意支配,随着土地划分给卿大夫作为食邑
战时,甚至有交换国民,作为条件来促成国事……
“这或许就是封建制度的枷锁吧”
风允已经踏入了贵族阶级,无路可退,只能坚守礼
但是他并没有如宗伯所说去先看《仪礼》,而是来到了木箱前
“是…《周易》!”
《周易》古之三易之一,为周文王所作
“此书怕是与《周礼》一般,只有大周国有全本”
风允稍微一看,有十卷?
风允拆开第一卷
“原来是易传书”
易传,为周易的讲解之文,注解周易的文章
风允坐在地上,徐徐看起来
那《仪礼》之说,被他丢在了脑后
日落月升……
“允正士…”
门外,之前那带领风允前往户籍宫的武正士呼喊着
风允闻声,这才抬头
再看手边摊开一片的竹简,不知不觉,风允已经看到了最后一卷
这《周易》之传,虽说注解的部分注入了大量的礼之言,很多的个人思想,但是其《周易》本文却神韵非常
引得风允都忘记了时辰,深陷在阅读之乐当中
风允拿着竹简,往外走
那武正士道:“允正士,你姒妇来寻你”
大嫂?
风允敲敲脑袋,抱歉道:“是我读书入了迷,竟然忘记了事情”
今天下午本来是要与孩童们讲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