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上了青城派掌门、无量剑掌门这种级别的行事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世人反而还会各种为其各种行为正名就像后世中文互联网上的某段时期,很多人一夜之间多出了很多爸爸一样,这个道理,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苏星河笑道:“被杀的那三人,两个是他的仇人其中一人害死了他的兄弟,另外一人霸占了他的妻女而他能够手刃仇敌,则是师兄的智计了条件嘛,就是被我刺聋,在我这谷内,一辈子当一个哑仆他虽然大仇得报,却也成了世人眼里的罪恶之人世人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不在乎什么公道索性就此当个聋子哑巴,在这谷中避世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苏星河叹一口气:“可惜,昔人以文下酒一饮千殇昔年师尊未受伤之时,也曾工诗翰墨,佳句频传可惜受伤之后,师尊再也没有做过一词了师尊当年于月下衔觞赋诗的风姿,师弟你是无缘得见啦如今文也无,酒也无,长夜漫漫,何以娱情?”
又过了一会儿,七八个健壮的哑仆抬着一套桌椅,拿着几个食盒来到了山上几人利索地将桌椅杯盘摆放好,接着对苏星河恭敬地跪下磕了头,然后离去
小老儿那着急的样子倒是令慕容复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吴长风,顿觉有趣,于是便将先前酒楼相遇吴长风一事告诉了苏星河
言语中对这世道很是不满
善饮之人不喝倒还好,一旦被勾起肚中酒虫来可就没完没了,非得大醉一场不可可是这陡然间,上哪儿找酒去?
苏星河撇撇嘴:“吴长风那小子只会牛饮,懂什么酒!好酒到他嘴里就是牡丹到了牛嘴里,全浪费了师弟你下回再见到这老小子,给他来上两坛烧酒便可,这小子分不出好赖的”
苏星河笑着说:“师弟是想问这些哑仆何以对师兄如此恭敬是吧?”
慕容复好奇地问道:“有个问题想请教师兄”
“好了,师弟,不说这不愉快的事情啦,来,你我今晚痛饮一醉!”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苏星河摇头晃脑的样子就像一只饮水的老鹤,言语中对慕容复的观点很是赞同
但见狂涛怒卷,拍击着山岸,仿佛战鼓齐鸣,隐约间似有古战场的喊杀声从涛声中传来
慕容复笑道:“哪两句?”
说到这个倒是让他想起了云中鹤那货被自己吸干了内力,就是能活,接下来的岁月里也是体弱多病,等同于半个废人了别说采花,去菜园采个瓜都费劲,逢阴雨天就是渡劫,这样的折磨对这种恶人来说才是最合适的惩罚真要像某位作家那样“哦呀”,飞机撞山,啥事都没了,岂不没意思?
“好,师弟果然性情中人这世间之人大多假仁假义,惺惺作态用各种各样的名义去束缚真正的好人,却对真正的恶人讲仁义?不仅迂腐,而且可耻我逍遥派行事讲求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千年后知谁在 作品《重生成慕容复:这次我是主角》第95章 昔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