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一眼,没想到撞见阴千绝唯一还算信任的老仆起初我只是想问问他关于阴千绝的去向,陶叔却一眼看出那老仆的不安”
“不辛苦”
这一刻她无比坚定,接下来必须停止江湖之行留在京城,否则她委实放心不下
“可是……”
他对林溪绝对信任,但是有些事比较沉重,他习惯性地藏在心底
陆沉望着她清澈又深情的眸光,握紧她的手掌说道:“还好师姐来得及时”
不管这是狗急跳墙还是胆大包天,都能说明陆沉的处境很不安全
陆沉温和地说道:“师姐不必太过担心,局势确实不太轻松,但我接下来不会再给他们类似的机会”
纵然林溪不谙官场规则,也知道当街刺杀一位深受天子器重的实权国侯是多么疯狂的举动
林溪却摇头道:“你的亲兵真的很勇敢,即便我当时没有赶到,只要那辆马车逼近敌人,以你的武功自然能解决那些刺客,无论我在或不在你都不会有危险只不过,我若是能够来得更早一些,或许那六位兄弟还能活着”
陆沉怔住
林溪继续说道:“陶叔用了一些不伤性命的小手段,从老仆口中得知阴千绝前往江南是为杀人,我心里极其不安,于是让陶叔留在江北,独自赶来永嘉城”
正常来说,陆沉在枢密院大门前和天子完成一场极其默契的配合,以强硬之势逼着郭从义低头,让朝廷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京军上下,这毫无疑问是在南衙改制之后又一个巨大的收获,想必天子有很多话要告诉陆沉,然而他拒绝了秦正的委婉暗示
或许在天子看来,陆沉遭遇刺杀且损失六名朝夕相处的亲兵,一时间心绪激荡难以自持,不愿入宫也能理解
可是林溪知道师弟藏着很重的心事,即便他此刻握着自己的手掌,温柔亲近一如往常
divclass=contentadv一念及此,她柔声问道:“师弟,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沉默片刻之后,陆沉坦然道:“因为我不能确定,庆丰街刺杀和宫里那位有没有关系”
林溪心中一震
她不明白此事怎会和皇帝有关,京中谁不知道眼下皇帝需要陆沉出面和江南世族打擂台,他怎会愚蠢到自掘根基?
倘若这个皇帝真的如此愚蠢,陆沉又怎会帮他做那么多事?
“师姐,莫要紧张,我并非是指陛下策划了这次的刺杀”
陆沉轻抚着她的手掌,放缓语气说道:“陛下不是蠢人,莫说我和他相处得还算和谐,即便他真的想杀我也不会是现在但是,他只需要稍稍放松一点,幕后主使便能鼓起勇气行刺在刺杀发生的时候,他只需要让那些织经司的高手迟一点出现,在确保我不会出事的情况下,让事情闹大到没人敢劝说的地步,就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什么效果?”
“以我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