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今飞云军在北城打开缺口,来安军当然没有必要继续死磕东城,从而造成无谓的流血牺牲
燕哥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偏偏他又不能完全放弃此地防线,如果放任外面那些虎狼之师毫无阻碍地入城,只会加速景军的失利
“他娘的!”
燕哥恨恨地抬手砸在墙垛上
城外前军阵地,段作章自然听不见燕哥的愤怒叱骂,但他可以看见城上景军的调动,对谋良虎的决策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于是冷静而又果断地说道:“传令孔彦成和章景武,命二人领兵继续保持对东城的压力,当对方决定撤兵的时候,尾随而上尽可能拖住敌人”
“遵令!”
“传令曹时魁,命他率两千步卒立刻赶去南城,配合飞云军一部堵住敌人南撤之路”
“遵令!”
段作章抬头往西北方向望去,饶是他素来以沉静内敛著称,此刻眼中亦不禁泛起激动振奋之色
大齐军队暌违河洛十五年,很多人以为此生再也无法踏足
没想到在建武十四年的初春,他们一路跨越千山万水,历经无数次艰苦战斗,不仅亲眼看见这座旧都的容貌,如今甚至还能策马入城似当年
段作章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那股几欲冲上脑门的热血
同一时刻,北城
景军面临的局势远比谋良虎的预想更加艰难
那段城墙的垮塌对于亲眼目睹的景军而言,可谓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冲击力
烟尘将将散去之时,锐士营步军校尉鲍安的身影第一个出现在那片废墟之上,只见他双手握着大砍刀,怒吼道:“兄弟们,杀啊!”
“杀!”
数千锐卒相继跨过这片废墟,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城内
他们并未去找守军的麻烦,在鲍安的带领下径直往前,目标直指两条街外的皇宫
一路狂奔的人群中,苏云青的身影赫然在列,他身边全是织经司的高手
这位淮州检校双唇紧抿目光坚毅,双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十多年的夙愿一朝达成,没有人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就连陆沉都只能略窥一二
与此同时,景军北门主将夹谷浑脸色微微发白
他手中只有不到三千人,原本守城的压力不算太大,但是如今失去城墙的遮蔽,望着如狼似虎的淮州军从那个豁口不断涌入,他脑海中猛地跳出四个字
大势已去!
绝境之中,这位景廉族武将蓦然爆发出一股悲壮的血勇之气,扭头望向周遭的士卒们,咬牙道:“随我迎敌!”
两千余人随他冲下城墙,但是迎面冲来的恰恰是淮州军各部之中最疯狂的飞云军
宋世飞身为萧望之麾下第一悍将,此刻手持长枪一马当先,身后是茫茫一片虎贲之士,至少有五千人以上
两军在城门附近相遇,纵然夹谷浑已经怀有死战报国之念,但是飞云军凭借毫不逊色的战力和压倒性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