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
赶紧阻止他:“此事不可为,冷静!”
掌门一向是和蔼可亲的,此时他的神情却从所未有的严肃,语气也是格外严厉,付巍不置可否,径直行礼告退。
见状,掌门哪里能放他离去,赶紧将情况和盘托出。
原来前段时间,密罗得知程雪在东夷那儿,喜不自胜,第一时间就以此为威胁北溟派,狮子大开口,让宗门支付巨额赎金。
北溟派那些脾气火爆的老祖,得知这个消息,瞬间就炸了,嚷嚷着就要立刻打上门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宗门本就是支持开战的人居多,如今对方如此嚣张,更是火上浇油,这让掌门几乎愁白头。
他的私心当然是向着程雪,只能在双方中极力周旋,一边命令留在杀戮之境的暗探尽快救出程雪。
只是,这一切还未挺过三日,变故就这么快发生了。
说实话当掌门看到程雪的魂灯奄奄一息,几乎要熄灭时,他第一反应是对方故弄玄虚,扯幌子想让宗门快点屈服。
毕竟,这么值钱的人质,对方如何舍得撕票。
付巍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光凭这点,就置程雪于险境中不顾,他做不到。
这五年来,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对方痛下杀手,如今看到程雪的魂灯变化,终于忍不住了。
掌门劝说无果,干脆放手了,也罢,杀戮之境委实欺人太甚,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北溟派是泥捏的!
于是,他打算不再保留。
程雪魂灯的情况,很快在北溟派高层中传开了,那些激进派的人见状,更加气愤了。
就连一直态度不明的桑云与荷云,这次也不再沉默,既然对方这么肆无忌惮,就不要怪他北溟派不留情面了。
于是,双方在僵持这么久后,终于正式开战了。
密罗对此,可以说是猝不及防,怎么回事,不在乎天选之子是吗?
前方阵线接连失守,派出去应战的渡劫大能死的死,伤的伤,恼羞成怒下,密罗当即去了东夷洞府,想杀鸡儆猴。
然而此时正是炼药的关键时刻,东夷哪里愿意交人,让自己前功尽弃,所以,密罗只能黑着脸离开了。
多事之秋,要是再内讧起来,这局势就更加危险了。
他忍住一时之气,打算亲自应战。
外界的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丹炉内的程雪却丝毫未觉,她如今意识不清不楚,仿佛游走在三界之外,虚无缥缈,无迹可寻。
极致的高温,以及诡异的药力,让她的神魂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
是痛苦?是极乐?还是无欲无求?她不知道,只觉身心前所未有的轻盈,而足尖却仿佛有万钧之力在拉扯,两者奇妙地结合在一起,让她欲仙欲死,不知今夕何夕。
倏忽间,她的脑袋突然炸开了,并不是夸大其词,是真的炸开了。
千山万水,无边月色,尽收眼底,她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