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絮叨絮叨,梁令却一个劲儿地要打发她回去,云卿有些纳闷,她这个老师怎么像个小孩子似地xquge◇cc
哪想从云卿离开大门开始,梁令就已经在廊上徘徊了不下四六回,帘外雨潺潺,绿萝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问问,却听得他自言自语起来xquge◇cc
‘完了完了,是不是要去看看纪老头子?他竟然连我唯一的学生都不放过,取字是我这个老师的权利好不好?’
‘不对不对,如果我去找他,他肯定以为他的话都是真理,肯定以为我是认额,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轻易服输,不行,不行xquge◇cc’
绿萝听了半会儿也没个所以然,除了语无伦次,她就不解其意了xquge◇cc
“先生,您好歹披上披风罢xquge◇cc若着了凉,县主得拿奴婢们是问了xquge◇cc”
梁令忽听见有人在旁,不由得一惊,眼里流露着危险的气息,脚步也不觉停住xquge◇cc这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直裰边不知何时染上了水渍xquge◇cc
“我问你——”
梁令想要问绿萝若她碰上此事该何去何从,可是半会儿脑子里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语言也组织不了xquge◇cc
再一想,她也只是一个侍女罢了,哪里晓得这些xquge◇cc索性放弃自个儿琢磨去xquge◇cc
绿萝目视着他欲言又止,又自言自语地,迅速披上披风离开,心里面的心思却越重xquge◇cc
自家先生好像和外边的传言不一样,她把梁令的种种古怪言行都和紫萝说了,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xquge◇cc
大概文人儒生都是如此吧xquge◇cc
吟岫居xquge◇cc
白妈妈已经差了众人去采买年节里需要的东西,芍药正和她商议核对着名单,就见着云卿心不在焉地回了厅里就窝在暖炕上一言不发xquge◇cc
采蘩偷偷瞥了眼云卿的方向,拉过芍药侧身说:“先生今天给主子布置了学习任务,而且您瞧那小几上的琴,那是王爷送来的xquge◇cc”
芍药定睛瞧去,确是没有出入也就放下不提xquge◇cc转身准备晚膳,让采蘩把汤婆子给她准备着xquge◇cc
云卿盯着那七弦绿绮,回想着梁令说得每句话的含义,‘有大物者,不可以物;物而不物,故能物物xquge◇cc’就这句好像是主旨句,让她想想这句话在哪里看过xqug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