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这一带的路口会通向自己家宅子的方向,可惜有重重屋宇阻挡,他便是在此掀帘眺望,也不可能看到自家宅子的一角屋檐,更别说是邻居家了
他暗暗叹息一声,心中猜想,海妹妹这会子在做什么呢?
正胡思乱想间,马车外头传来镇国公府亲兵队长叫停的声音,很快,他们的马车便在道路中央停了下来
金嘉树回过神,面露疑惑:“发生什么事了?”马车怎会中途停下?
前方似乎发生了一点小骚乱,但又没有引发什么冲突,光是在车厢里听动静,根本什么都听不出来
金嘉树一头雾水地看向麻尚仪,麻尚仪镇定地问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便有人来回禀:“尚仪大人,前头有几个黑衣人伏在路边,形容可疑,不过都是昏迷过去了,不知是什么来历”
麻尚仪忙问:“什么黑衣人?是不是前儿晚上那伙人?!”
那人答不上来,忙去前头找人问了,方才折回来答道:“瞧着打扮象是他们一伙的其中一人,林大人说了,就是当时在宅子里打过照面,交过手,又被逃走的那一个这伙人足有五六个,全都不醒人事,倒在路边,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这时候,林侍卫也过来了他的说辞与先前那名禁卫的差不离,也认为是孙家死士的残党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金嘉树今早要出城,便提前来到这处必经之路埋伏,企图行凶,却提前被人制伏了至于是什么人干的……长安城里有的是军伍中的高手,哪个都有可能见义勇为,这就需要事后再慢慢查问了
然而林侍卫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只要这伙人伤不着哥儿与尚仪便好如今时间紧迫,皇上还在京里等着哥儿与尚仪呢,不好再耽搁时间尚仪只管把人交给镇国公府,他们自会把人审问清楚,将证人证词俱护送进京去,为哥儿与尚仪讨回公道眼下我们只管继续赶路,旁的便不要多问了”
麻尚仪觉得有理:“好,那就把人交给镇国公府的亲卫,让他们押送回国公府,请国公爷代为审讯处置”
林侍卫应了一声,正要离开,便听得金嘉树忽然插言问题:“那伙黑衣人,是怎么被人制服的?可是身上受了伤?”
林侍卫想了想:“有两人看着象是挨了什么人的鞭子,被勒晕过去的,有两个是被砸晕,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如今天色还不够明亮,仓促间也看不清楚”
金嘉树却隐隐猜到了什么,笑着向他道了谢,便不再多问
可等到护卫们将黑衣人挪开,马车再次启动后,金嘉树还是没忍住,掀起了车帘的一角
马车两侧都是骑马的护卫,根本看不清街边的情形可金嘉树却隐隐有所感觉,透过重重护卫,瞥见了街边转角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只在他视野中一闪而过,便迅速消失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