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帮不上她的忙也就罢了,再怎样,也不该如此猜疑她才是!”
“难道我这些年就容易?我就没吃过苦头,流过眼泪?!难道我就没有为她操过心?!”金嘉树气道,“我也想帮她的忙,刚刚才给她去了信,帮她出了主意,甚至愿意为她去京城冒险!哪怕皇上随时可能要了我的性命,永绝后患,我也愿意走这一遭!可这是我欠她的,谁叫她生了我?!但我也同样欠了海家的,万万没有因为我欠了娘娘的一条命,便要我连恩人全家都赔上的道理!”
说句难听的话,他知道许贤妃是谁呢?他长了这么大,自打记事以来,就从来没见过她一面,所有的事不是从别人口中知道,就是从她写来的信中得知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形象罢了他对她有孺慕之心,可真要比较起来,她对他而言,还不如乳娘相处着亲近呢!
金嘉树深吸了一口气:“嬷嬷跟我说实话吧,许娘娘是不是容不得我这样受她庇护的小辈违逆?若我不肯听从她的安排,她便要惩罚我,乃至于牵连我身边的人了,是不是?你是早知如此,才想让海家避开风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