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先前在金家,您也是忽然就让我在别人的针线上动手,吓了我一跳你就不怕我把人家好好的针线活给绣坏了,直接得罪了麻嬷嬷?”
马氏摆摆手:“不会,不会,麻姐姐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从前额们与她不相熟,想着她是宫里出来的,一回长安就审明了马老夫人的罪,又给人喂了毒酒,就觉得她不好惹其实她为人行事再和气不过了,既明白事理,又会替人着想这些天额跟她相处得多了,想明白了许多道理咧她知道了额心里的烦恼,还替额出了不少主意,样样都可行倘若你姨奶奶有她一半聪明,额能少操多少心哪!”
破案了!原来麻尚仪近来没少给马氏吹耳边风哪?
海棠有些懊恼,自己不该总躲懒,抱着回避的心态,任由马氏与麻尚仪见面往来,自己却只是偶尔参与也不知道麻尚仪都跟马氏说了些什么,后者从前可没有过给孙女扬名的想法,更不会考虑让她在长安说亲,就怕二老回了直隶老家后,要承受骨肉分离之苦如今马氏不再有这层顾虑,莫非是改变了未来的安排?
祖父海西崖知道祖母的想法吗?
海棠微微皱了眉头,面上不露异样,只随口跟马氏讨论些衣裳的式样、绣什么花纹之类的话题,不久之后便带着衣料毛皮先回屋去了
divclass=contentadv兄长海礁没过多久就回到家中在晚饭开始之前,他去了西厢书房温习功课,海棠便过去找他
海礁抬头看到她进门,便用眼神示意她将门关上,轻声道:“回来前我先去见了小金他说了今儿胡家兄妹与金大姑上门的事具体的情形我都知道了小金觉得,麻尚仪会安排胡家兄妹去学本事,估计他们回到遵化州后,会被安排给慈宁宫出来的嬷嬷、公公们跑腿办事,就算胡家对他们不好,今后的生计也不会有问题他嘴上虽不说什么,心里应该还是挺欢喜的只是金大姑那边,可能就不太妙了他疑心麻尚仪他们不会放过金大姑,就算让人顺利扶灵返乡了,也会找机会把人弄死的可他做不了什么,只能装作不知道”
海棠在他对面坐下:“金大哥不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吗?慈宁宫旧人若是打算在遵化州动手,他鞭长莫及,也做不了什么他跟金大姑的亲情,还没深厚到让他不顾宫中许贤妃与八皇子的利益,也要与麻尚仪他们对着干的程度吧?”
海礁笑笑:“那自然是不至于我看小金心里也就是有些不忍心罢了他曾经提过,从小到大,金大姑待他虽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坏,骂他是有的,打却不曾有过,有几回饿肚子时,金大姑还曾悄悄给他塞过吃食次数不多,吃食也不多,但他一直被人欺负苛待,难得有人对他好一点儿,他便会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