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海棠想了想:“若说皇帝要灭金家二房的口,走了的金家二房成员固然要找,那留在长安城里的,难道就不管了?依我说,金家那位二老太太,素来最得金举人孝敬,她才是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她那几个儿子女儿媳妇,都不是什么心思深沉之辈,若是知道些什么,在知府衙门的大牢里岂有不说出来的道理?那几个小孩子知情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皇帝真要派人灭口,也不必全数赶尽杀绝金家二房的人如今各奔东西,若是所有人都在差不多时间里死了,反倒更容易惹人怀疑吧?”
海礁撇了撇嘴,道:“金家二老太太听说病得厉害,人事不醒,估计快不行了金大姑一直守着她,顾不上别的麻尚仪早就叫人盯着呢,不怕她们出什么夭蛾子倒是金鑫夫妻和金淼,当年都经历过京城之事,如今只是还未想到罢了,一旦想到,绝对会生出歹意来林侍卫优先寻他们去,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就不必管了,狗咬狗罢了,与咱们有何相干?”
海棠笑笑,顺从地转开了话题:“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你想要在窗户上捣鼓什么新花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