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任知州已经任满走人了,如今这位知州年后刚上任黄知府圣眷在身,他自然不介意卖黄知府一个面子,况且他也没吃亏金家那些田地房屋商铺,说是卖得了银钱,可据黄捕头透露的数字,只有市价七成左右,据说是卖得急,被压了价中间的差价,不用说定是那新知州得了去”
马氏骂道:“这个新知州也不是啥好东西!他借口金小哥要在长安读书,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卖了人家的祖产,也不问问人家乐不乐意!金小哥就算要在长安住几年,日后也早晚要去京城的,到时候要照看直隶老家的产业,有啥不方便的?他卖了金家的祖产,叫金小哥日后咋办?!”
海礁道:“听说祖屋祖田都留下来了,祖坟也没动,但金嘉树父祖两代人积攒的那些田产房产,凡是还没被金家二房卖掉的,这回全都叫知州衙门卖掉了那新知州先斩后奏,为了贪这笔好处,还故意拖延送公文的时间长安府衙黄知府得知真相后,也忍不住骂人呢然而此事已成定局,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回家后,他先去找了金嘉树,告知了对方这个坏消息金嘉树平静地接受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