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虫,还有不同的鞘翅目、天牛、瓢虫、金龟子以及张肃叫不上的动物最恐怖的是青蛙,它们全都被剥了皮,精密保存在固定的树枝十字架上,一个比一个大更恐怖的是装在玻璃罐里的蜘蛛和蜈蚣,它们大概是被生生溺死的怜央——!
张肃心头一跳,想到怜央的收藏爱好他能想象到她如何制作昆虫标本,然后又藏到张肃找不到的地方,她肯定煞费苦心才挑选了这么个隐蔽之地!
她在捕虫大会的时候让其他人捉了很多虫子,随后她把它们收集起来,送到神社上方的隐藏空间怜央在这里花几个小时凝视昆虫和蛙类的死亡,把鲜艳的蝴蝶制作成宁静的死亡符号……她还会用冷酷、好奇而残忍的眼神盯着它们,看它们如何慢慢死去一切都藏在神社的阁楼上,没有人会来的地方怜央的母亲因杀人而被枪决,被捕前在家中藏匿了许多尸体,怜央或就是在那时养成了欣赏死亡的嗜好“你想解释吗?好多虫子”风间义怀语气中一半是幸灾乐祸,一半是怜悯张肃顿了顿,飞速思考他曾想过编造一些故事,但风间义怀的洞察力惊人,他很可能会识破谎言张肃又不能让怜央在这个年纪遭到被质询的羞辱他只好亲自迎上风间义怀冷酷而精明的眼神“是我的,风间……”张肃耸耸肩,“我的收藏,研究昆虫会让我感到平静,真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双手平稳……”
“那我要搬梯子的时候,你就不会是那个反应了承认吧,你对这地方一无所知”风间义怀说“我的错,我应该把它写进我的日常报告里,收集的标本越来越多,需要一个专门的空间,闲置的神社阁楼就很合适我故作无知,只是想打消你的怀疑,但你还是一如既往,这么认真这不犯法”张肃道“但这能证明你有心理问题,跟我走一趟”风间义怀指了指梯子,“现在下去吧”
张肃得保护怜央,至少让她少受刺激,他从木梯往下爬“我还是不知我的昆虫收藏到底碍着你什么了”张肃说他希望风间义怀尽快离开,如果风间义怀仔细观察,他就会意识到这些藏品的业余性虽然这些藏品数量丰富,但钉钉子和贴标签都很粗糙,制作者的年龄显而易见“……”风间义怀拿出塑料袋,手里装了几个标本,作为证据随后风间义怀来到神社外面,一声不吭地往外走去张肃以为他会跟爱蒂丝邀功,说起张肃如何如何残忍、狡猾、阴险,还有藏虫子的癖好但没有风间义怀甚至没有看爱蒂丝一眼,而是自顾自地走向安心院校舍“他手里拿着什么?”爱蒂丝问“虫子”张肃跟上去他不知道风间义怀这次要做什么,对方目光敏锐,一丝不苟,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很讨厌风间义怀走进班级礼奈夫人正在给孩子们讲解注音问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