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肃泡了茶出来
“请坐”小林木春和张肃对坐在一张桌子旁
礼奈好像没有地位可言,只能在另一个房间做家务,不能见客张肃感觉她行走时留下了茉莉花与檀木的轻微香气
“她是……”张肃询问
“我那可怜孩儿的妻子,小林礼奈”小林木春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愈发明显
张肃现在才看到墙上的遗照,遗相上的男人非常年轻,是镇长的第三个儿子,小林茂,死于野外恶魔的袭击,实为凄惨
“非常抱歉,提起这么难过的话题……”张肃遗憾
“请别在意,我的眼泪也是一天比一天少了”小林木春摇摇头,“对了,收容所里还招人吗?”
“招的”张肃道,“可是家里有人想上山做工吗?”
“其实就是礼奈,”小林木春的态度有些不悦,“已在我家吃了半年白食,该出去找工作了”
“礼奈夫人也并非执意在此徘徊吧”张肃道
“一个弱妇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找不到工作,除了吃米,真没别的事情可干想把她送回娘家,连娘家人都不要”小林木春恶声说
礼奈的存在总是让小林木春想起死掉的儿子,郁结之下,反而对礼奈愈发厌嫌,不希望她出现在视野中
张肃隐约听到礼奈在隔壁都哭了
“为什么她不愿离开御前町呢?”张肃问,“纵使在乡下找不到活,但城里应该还有些岗位”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林木春摇头
“话说回来,我那地方确实缺人,毕竟我也是初来乍到,许多事缺少人手”张肃道
“就怕她给您那地方添麻烦”小林木春说
他很担心自家因做了什么事而与张肃结仇,宁愿和张肃打好关系,方便守住世代居住的镇子
“不如我去和她谈谈吧,到时候就知道了”张肃道
“她笨嘴拙舌,希望张先生别在意”小林木春起身,“礼奈!张先生要见伱!”
“有劳了”张肃客气道
“别客气,请您在此稍坐,我去外面看看,今天要搬的东西实在太多”小林木春更想着搬家
他去外面协助儿孙们,年轻人的行李又多又重,有工人帮忙也费劲,一两趟就得休息
不多时,礼奈低眉顺眼地走来
她跪在张肃对面,显然是个极有家教、温柔贤淑的妇人,流水一般的细腻,此时去了罗袜,可见双脚既秀气又圆润
“特意把你叫来,真不好意思”张肃和气地说
他想给礼奈倒茶,但她匆匆伸出手,抢先给自己斟茶
“实在太客气了,非常感谢您的接见,我看到您的徽章,原来是收容所的所长吗?感觉非常荣幸……”礼奈连忙回答
她低着头,乖巧顺从,双手整齐地放在膝上实在太大,张肃怀疑她低头的时候看不到膝盖
“礼奈夫人可有擅长的才能?”张肃问
“以前镇子人多的时候,曾尝试着当老师,但由于少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