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榴弹接二连三的落入环形工事之中,纷飞的弹片不断地杀伤着断后的弟兄
“旅长,小心!”
一个东北军弟兄飞扑过来,将吴骞少将扑倒在地上
几乎同一时刻,一枚榴弹在近距离爆炸
吴骞少将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挣扎着爬起来,那名保护他的弟兄背上插满了弹片,已经牺牲
吴骞少将伸手去摸右边的脸颊,他竟然直接摸到了牙齿
弹片从他的脸颊上划过,拉开一条鲜红的伤口
从右边嘴角到耳朵根处,皮肉被完全切割开来,露出了猩红的仍然在跳动着的血肉
牙齿清晰可见!
伤口触目惊心!
他下意识的用手去将分开的皮肉连接在一起,在那个时候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可是断裂处的血肉还在突突的跳动着
他一连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眼见小鬼子越来越近,他停下捯饬伤口的动作,从掩体后面搬来了一箱手榴弹
脸上流出来的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到大药箱里,他对此视若无睹
“呲啦!”
“呲啦!”
拧开后盖,拉掉引线,不做停留,猛地向掩体外甩去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随着他的动作,脸颊上撕裂的伤口一颤一颤的,似乎随时都会整个儿脱落下来
日军步兵第23联队的联队长冈本镇臣大佐站在远处的街道上,目光凶狠地看着北城!
帝国勇士的攻击被对方的手榴弹挡了回来,但是冈本镇臣并不气馁,因为他相信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对面已经没有子弹和手榴弹了
在两三百米的街道上,沉沉叠叠的堆积大量的日军士兵尸体,足有三四百之多
这些都是步兵第23联队的士兵
冈本镇臣不想让防守的国军将士轻而易举的死去,在最后一次攻击之前,他竟然组织人喊话
希望能够活捉几个支那军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蹩脚的汉语连喊了十来声,回应他的只有噼里啪啦的枪声
“锵~”
冈本镇臣大佐缓缓拔出指挥刀,咬牙切齿地指向前方
“进攻!杀死所有的支那人!”
“嗵嗵嗵……”
掷弹筒连续不断的发射榴弹,爆炸的火光将那个小小的环形工事淹没
“板载!!!”
日军士兵叽里咕噜地叫喊着,挺着刺刀向环形工事冲锋
吴骞伸手去弹药箱里摸手榴弹,但这次他抓了个空,所有的手榴弹都已经用完了
“轰!”
“噗!”
一个弟兄被爆炸的气浪带着从城墙上摔落下来,刚好砸在吴骞少将的身前,嘴中喷出大量的血水
吴骞少将挪动身体拉近距离,发现那名弟兄已经咽气,只是双眼还在大大的睁着
他伸手将牺牲弟兄的眼睛闭上
环形工事里只剩下最后六个兄弟了,大家都拖着残躯,艰难的来到吴骞少将身边
旅长脸上的伤口狰狞可怖,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一个脸色苍白,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