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德旺目下就尴尬了,真要解释的话要不就是大魔王违规但显然依照官场固有规矩,高方平不会有错,于是只有裴炎成背黑锅了
这个黑锅不大不小的,裴炎成麾下跟着犯浑的人铁定死路一条,就算是他裴炎成,也至少是违反体制被记录在吏部,然后一脚踢飞,滚去吏部待岗再就业
所以,王德旺满头大汗的不说话
“说啊,王曹官你不是能说会到吗,哑巴了?”何足道说完,全体官员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就这德行,王德旺自古以来就是北1京的笑料笑着笑着也就习惯了,加之他没什么威望和能耐,大家还相反喜欢留着这么一个棒槌在北1京做官呢
这下被众人嘲笑,王德旺脸都憋红了
高方平也微微一笑,总体还是觉得王德旺有些萌的,就不为难他了,开口道:“何足道你别为难王德旺,怎么不冲本府来?”
“那便有请明府当众回答,裴炎成这疯狗的行为算什么?”何足道开始将军
书记官一阵头疼,没被特别吩咐,真不知道该怎么记录这些幺蛾子妈的这里的幺蛾子越来越多了啊,在这里做书记简直等于找死可惜大宋的书记不是官而是吏
高方平耍流氓的样子道:“裴炎成什么也不算他去府库,乃是奉我之命而去,服从上级调遣,他有什么问题?”
“你……”何足道不禁一阵郁闷,意料不到这狗官连遮羞布都不拉,就这么开始裸奔了
“我什么我,我对府库好奇,不能去过问啊?”高方平摸着下巴道
“可以的,明府你可以的”何足道念着胡须道,“然而就算您好奇,也不该随意颠覆规矩,您可以直接询问下官朝廷派下官在这里执掌府库是有原因的,您不能无理由的情况下绕开我,让不关事的裴炎成来过问您看看您瞧瞧,这不就出了大事,死了人,真不知道这些责任该谁来负下官认为,这便是今天需要讨论的第一个问题”
高方平道:“书记官记录如下,本府做官不久,初来北1京不熟悉于事务繁忙下忘记了规矩,恰好遇到裴炎成,便口头吩咐裴炎成代理府库这事”
然后看向何足道说道:“何曹官还有问题吗?”
何足道道:“这个事务上,明府您不止是忘记规矩这么简单根据您在其他地方的不良简历,您专门绕开我这个主要财政官员就是不对,甚至让人误会您在谋划什么作为大名府知府,在您有确实证据、证明下官我不可信任前,必须信任我这个朝廷任命的财政官员,也需要通过我才能干涉府库,这就是需要有我这么一个曹官的原因这不是军事,不是您一人负责制”
“然而”高方平话锋一转道:“你似乎忘记了,老子有个户部侍郎衔?”
王德旺总算抓住了机会,出列道:“若是如此,那当然顺理成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