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统一大批量组织采购药材,这样一折腾下来成本其实非常低,二十文钱都不到,甚至以后批量继续扩大的话,降低到十分以下都可能然而高方平丧心病狂的定出了一百文的价格,这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
从便宜的角度来说呢,这个时代的大夫那是奇货可居的,也就是说大夫的“劳动力”非常昂贵,通常治病的总费用中诊费是大头,药费只是小头一但高方平这个丧心病狂的举措推广开,哪怕对于高方平是暴利,但对于小老百姓给儿子治病的代价却是大幅的降低了被剥夺了利益的,只是民间很大的一群半瓶醋庸医而已,因为咳嗽糖丸一但有效,普通人家被江湖郎中敲诈诊费的机会就大幅降低了
“太猥琐啦,大人您真是太心黑了,您知道这样一来,有多少江湖郎中的饭碗被砸?”安道全嘘嘘道
高方平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安道全你告诉我,以你熟悉的江宁府为例,民间治愈小儿百日咳的概率有多大?”
安道全仔细想了想严谨的道:“说来心寒,棒槌庸医太多,大多也在以骗钱为目的病症也太顽固,以卑职目测,治愈率不会超过二三层”
高方平淡淡的道:“那也就是说这是一项失败的制度,既然他们对此没办法,那留着他们的饭碗何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就是竞争触发生产力的进步,想保住饭碗击败我猪肉平,那他们的心思应该转变了,不是想着去忽悠老百姓,许多时候骗钱都是其次,而是他耽误了让真正的郎中去治病的机会所以他们生存的唯一办法是,想办法拿出比我研究所更有效的药方来这就叫竞争,安道全你是业内人,你当然知道养蛊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安道全道:“恩,残是残酷了些,但卑职始终认为,这么简单就把别的大夫的利润就夺来了咱们碗里,过程却并不难,这其中似乎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高方平微笑道:“这叫模式的进步然而你不认识一个叫马云的家伙,所以你就只能成为我剥削大众的工具之一,懂了不?”
安道全担心的道:“万一大人的这个举措成功,民间高人真的出现了比我安道全更优良的药方,那可咋办?”
高方平不怀好意的奸笑道:“那当然你就被淘汰了,俗称凉拌那时我笼络他成立第二个研究所我倒是不会黑吃你的专利费,然而既然更好更便宜的配方出来了,你的东西就卖不掉了,你的名声和银钱自然就少了所以要想保住饭碗,你个老小子可得更加努力一些,记住没有任何一个点子是可以吃一辈子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需要做的是不停的进步,研发,精益求精”
此种过河拆桥的心态堪称无耻,和这个时代的“江湖义气”背道而驰,老安听得眼冒金星,觉得怕是上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