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本州累了”
常维不想和这两无法无天的棒槌多说,背着手离开了……
和老陈一起和和气气的离开了州衙
在街道上却当即变脸,高方平想伸手去把他官帽打掉恰好老陈又一口痰吐了过来
“靠!”
高方平顾不上扇他,躲开了
“兀那小儿你待咋地!”老陈也怒目而视
看他们禁军人多,两个河阳县的差人非常尴尬的拉着陈县爷劝说
但老陈却依旧一跳一跳的,仿佛即将上场的拳击手
“陈大人,你我改日约个地方在战便是,现在晚生有一句告诉你”高方平道
听他自称晚生,老陈也算气平了些,一想反正也打不过这龟儿子,便道:“你说吧”
“河阳县外,我之所以打你的差人,是因为他们受到了施恩指示,来找我诬陷,你作为县爷当然知道这种事是普遍存在的至于愿不愿意信我,自己衡量吧”高方平道
老陈也不傻,听后面色大变
高方平拱手后走了
“施恩你给爷爷等着!”老陈破口大骂起来,“你在快活林发财还不上税,迟早有你好果子吃”
……
表面上高方平走了
实际转个身后,带人俏俏的跟随陈县爷
老陈果然没有及时离开孟州城,而是在街市上买了许多米面和肉食,朝城西而去
西门附近有片废宅,早荒凉了,因权属于州衙,无人去霸占改建
陈县爷进去废宅了一会儿,便又带两个河阳县的捕快离开了
老陈弄什么玄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