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刚煎煮的茶给他
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高方平直接吐槽,“这茶太难喝了,什么葱姜蒜盐都放里面,搞什么飞机嘛?”
噗嗤——
张贞娘没能忍住,不想给笑容也笑了,感觉他有些滑稽
“衙内似乎真的换了个人,略有粗鄙之感,却大气直接,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张贞娘说道
“前阵子遇到一个叫李清照的妞,她也这么说,看来你们所见略同”高方平歪戴着帽子的滑稽样子
“身份才华相差十万里,贞娘怎敢和贵人相比,只是说出了所看到的事”
张贞娘又变得冷淡了起来,总归和这奸贼是没那么容易调和的
高方平道:“实事求是就是好学问再好的景秀文章,如果脱离实际不接地气,那就狗屁不如所以你不加修饰的直接说出看到的现象,其实也就是才德”
啪啪——
外间忽然想起掌声,有个清脆的女声传来:“高兄一语中的,你无术,却有略”
“李清照!”
高方平失声,不禁看向张贞娘,以为李清照是张贞娘弄来助拳抵抗花花太岁的
而张贞娘也有些懵逼,以为是高方平弄来显摆他势力有多大的
“林家娘子见谅,清照不请自来缘于街市忽然看到高兄,心里有些东西想问,他却行色匆匆左右无事就跟随而来,希望不要责怪”
李清照进来了,显得悠然自得,毫无拘束的坐下
张贞娘不禁开始拘束了,和宰相儿媳、举世无双如雷贯耳的大才女对坐,谁都会不自然的也包括高方平
“高兄缘何就不说话了?”李清照笑道,“现在的你,可不像当着我夫君和百姓的面,肆无忌惮的风格?”
“你是才女……我总体一大字不识几的花花太岁,和你一起会显得我有点猥琐,干脆少说些”高方平有些尴尬
李清照不禁笑得前俯后仰,“衙内过谦了其实我发现你只粗不俗清照或许有才,但只是小才,舞文弄墨而已高兄却是那种内里乾坤之人仅刚刚一句‘实事求是是学问’,一语道尽朝间诸事,也正因此,王安石相公改革了科考,删减诗赋卷试唯两字:务实”
“王安石……”高方平想了想道,“算了,不评价”
李清照愣了愣道:“说啊”
“不说”高方平摇头
“你要不要忽然变得那么含蓄?”李清照道
高方平无比好奇的问:“你和谁学习的此种语法?”
李清照道:“学自你的狗腿头子富安,有次遇见他在街市上打架,便邀请他喝茶,于是偷师了清照于文语方面的天赋、入得高兄之法眼否?”
高方平暂时也没弄明白她的人设是啥,她竟是会请一个正在打架的流氓喝茶交流?
李清照注视他少顷,非常得意的摇头晃脑,看模样有了一首情景词想念出来
高方平赶紧抬手打住道,“千万别念”
“为啥?”李清照好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