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谷荻那君,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个……”谷荻那华雄顿时间语塞,不知道该坚持刚才的说词,还是应该屈从于内心的真实想法
从谷荻那华雄的犹豫,石原莞尔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谷荻那君,看来你并不是看不清楚”石原莞尔说道,“你其实早就知道,曼德勒会战的最终失败已经不可避免,只是为了安慰我所以才会这么说,要不然,我就应该向大本营建议撤换掉你这个参谋长了”
谷荻那华雄惨然说道:“司令官阁下?”
“你不必安慰我,更不必可怜我”石原莞尔一摆手又说道,“我还没那么脆弱,身为帝国一名方面军司令官,一名高级将领,承认失败其实是必备素养,只有敢承认失败,才会认真汲取教训总结经验,以备将来雪耻”
谷荻那华雄哽咽着说道:“司令官阁下?”
石原莞尔摆摆手,说道:“命令,第8师团、近卫第1师及近卫第2师团交替掩护,撤回彬马那,再命令第27军停止进攻,撤回仰光,最后,将曼德勒会战的过程做成文本,即刻上报大本营以及天皇陛下”
“哈依”
……
不到两个小时后,田中裕隆匆匆走进御书房
“田中裕隆君,你看看这个”裕仁将手中的文件夹递过来
田中裕隆从榻榻米上跪坐起身,接过文件夹,看完之后脸色立刻变了
“陛下”田中裕隆的额头有冷汗沁出来,惶然说道,“曼德勒会战的失利,臣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裕仁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幽幽看着田中裕隆
田中裕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接着说道:“是臣下令将原本供给缅甸方面军的几千吨航空煤油转运给第15军,臣以为,臣以为缅甸大局已定,就算短少几千吨航空煤油也对大局没影响,却没有想到……”
裕仁道:“田中君,你太让朕失望了”
“哈依”田中裕隆顿首道,“请陛下治臣之罪”
东条英机很干脆的将罪责扛了下来,尽管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过错
真正应该为此负责的其实是陆军总参谋长,皇室功勋闲院宫载仁
正是闲院宫载仁这个老家伙,为了一己私利,命令原本驶向缅甸仰光的货轮掉头驶向澳洲的墨尔本,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第15军在墨尔本截获了一大批黄金,第15军司令官饭田祥二郎准备把这笔黄金献给闲院宫载仁
田中裕隆还知道,闲院宫载仁其实只是个幌子
真正想要这批黄金的就是正襟危坐面前的这位
一句话,为了发动这次圣战,皇室出了太多血
所以皇室急需这批黄金输血,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要不然,仅凭澳洲残留的几个英国空军战斗机中队,根本不足以促使隶属第15军的航空第5师团从缅甸方面军抢物资
但这些话田中裕隆没办法说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