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次调他来省府,他都拒绝,说,朱泾村是粤省起家之地之一,他不愿离开,但张力调特别事务处后,接到调他前往梅县的命令后,他立刻就收拾行装上任,说此生死在梅县,已无遗憾。
周公心动了,真这样,很多话就好说了,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他相信双方的隔阂会渐渐消除。
“韩委员长,我想冒昧问一句,粤省,福建联合政务委员会成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韩勇看着周公的眼睛:“粤省,福建联合政务委员会,是我试探性的一步,可以说是给重庆,也是给你们的,要说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还是在粤省,福建内部,这对于粤省军政和广大民众来说,粤省,福建不再是几个孤立的省,而是一个整体,重庆也好,延安也罢,今后面对的,不再是我韩勇个人,而是粤省,福建这个整体,但周公需要清楚一点,粤省,福建,不是一个国家。”
话语非常明确,羊城依然期待延安的合作,粤省,福建联合政务委员会只是把合作从以往的个人关系,上升到集体关系,周公也就更能理解袁辑贞的担忧,在一个集体下,韩勇不能再自作主张,强行推动羊城和延安的联合,得综合考虑了,“如此,我即刻回延安。”
史学家对发生在三九年春夏之际华夏最重要的一次合作和转折非常着迷,只是作为当事人的韩勇夫妇和周公夫妇双方都没有透露过任何细节,这次转折是因何而起,不得而知,只有羊城办事处的人在回忆中提及袁辑贞突然到访的事,而此事是否是引发周公夫妇当天就回访不得而知,史学家认为必定有关联,从而也将袁辑贞抬到一个更高的高度,称她为当代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女子之一。
事情就此发生重大改变,周公和朱老总紧急飞回延安,向中央做详细汇报,经过激烈的争论,首先确定下来的是继续合作的大方向不变,这一点质疑声不占主流,从韩勇去南京以来,倾向于合作的声音一直占据了主导地位。
就相互学习的提议,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幌子,一旦同意,就意味着要接受韩勇提出的很多东西,在心底并不能让人接受,这有可能导致整个党丧失了主动权。
压力和阻碍是巨大的,周公对此作了分析,如果彻底划清这一界限,那么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当日本人战败后,华夏将形成三方对峙的状态,他认为,粤省,福建置身事外的可能性很大,若是重庆逼迫粤省,福建,将会把粤省,福建推到独立的边缘。
由于延安和重庆历史上矛盾尖锐,和平解决的道路也异常艰难,整个华夏将出现非常复杂的局面,延安和羊城没有历史上难以解决的矛盾,但现在两边地域交集,非常有可能出现摩擦,更为难办的是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