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吧。”
薛将军冷笑着:“韩老弟有所不知,我刚接到国防部的命令,让我随时待命,准备率部北上讨伐张、杨叛军,营救委员长。你对此有何看法?”刚才韩勇的一番话,让薛将军生了欣赏之心,所以不知不觉地把对韩勇的称呼也改了。
韩勇:“此举极为不妥。如果中央军大军压境,其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把东北、西北两军推到红军一边去,委员长性命休矣。出这个主意的人,恐怕是自己有什么不可告饶目的吧?”
薛将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韩勇,好半才叹口气:“看来荣基折在你的手上,实在是不冤。以韩老弟的年龄和位置,能够看得这样深刻,实在是让人惊叹。你的看法与我完全一致,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今这顿酒,没法再喝下去了,我得马上赶回指挥部去。韩老弟带着部下,就在荣基这里多盘桓几吧。荣基,替我好好招待一下韩老弟。”
蔡荣基:“薛长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您身边不能没人,我还是带特务连跟您一块去吧。韩队长这边,等事态平息了,我再去拜访不迟。
薛将军对韩勇:“也罢,军情紧急,我们就此别过。韩老弟,日后如果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薛某人在军界也算是有点影响,一点区区事应当能够帮上你。韩老弟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希望未来能够为国效力。我们这代人已经老了,世界是你们的了。”
薛将军带着蔡荣基匆匆走了,韩勇也带着部队离开了三明,星夜兼程赶回浠县的竹园镇基地。他们到达时,西安事变的消息已经传得妇孺皆知了,沈红英一见韩勇就激动地:“韩队长,你知道吗,委员长被抓住了,革命马上就要胜利了。”
韩勇哭笑不得,问道:“你听谁的抓住了委员长就意味着革命胜利了?”
沈红英:“委员长不是反动派的头子吗?只要把他杀掉,反动派不就完蛋了吗?”
韩勇实在跟她没法解释,不过,对付沈红英这样的人,也有一个办法,就是拿大帽子去压她。韩勇对她:“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副统帅已经到西安去了,党中央的态度是要和平解决西安事变,只要委员长答应抗日主张,就把他放回南京。”
“啊?这怎么行?”沈红英不解地问。
韩勇道:“红英,长能耐了,连党中央的决议你都要怀疑了?”
“不是,韩队长,我怎么敢怀疑党中央的决议呢。我是不理解嘛。”沈红英连忙解释。
“对于党中央的决议,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在执行中加深理解。去吧,执行决议去吧。”韩勇打着官腔。
“是!”沈红英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韩队长,我要执行什么呀?”
“替我把电报员叫来,我要口述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