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应当是有其他的诠释的
“这么说,大家都不赞成我们管这件事了?”韩勇有些尴尬地问
袁缉贞说:“勇子哥,被绑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啊?如果他没做什么坏事就被人绑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管”她其实对于这些事情考虑得不多,只是看到韩勇有些为难,便下意识地帮着韩勇说话了
陈静也插嘴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如果绑票的人是被逼上梁山的穷人,做的是杀富济贫的好事,我们就不必管了如果他们是流氓黑帮,敲诈勒索,我觉得我们应当管”
这就是当年的逻辑了,在乱世之中,法律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正义其实红军打土豪分田地就是跟法律对着干的,谁又能说他们做得不对呢?不过,红军在打土豪的时候也要区分政策的,不会干敲诈勒索的事情
韩勇觉得头有点大,他用求救的目光看了看何继春,说:“何兄,关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信息没有?”
何继春苦笑着叹了口气,他是政府公务员,思维方式与这群土匪出身的突击营官兵是不同的不过,他也明白大家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下,对大家说:“我补充两个情况:第一,他们勒索的金额是100万大洋;第二,他们装备了发报机”
不得不说,何继春的确是个高手,他只补充了两个信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但这两个信息一下子把特勤队的士兵们说服了能够装备发报机而且一下子就敲诈100万大洋的,恐怕还真说不上是什么穷人了
“这样吧,咱们按小静的建议办,先派两个人去侦察一下,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办”韩勇不失时机地安排道
大家的意见达成了一致,韩勇到船头跟船主说了一声,把小火轮向下游挪动了几百米,以免一会如果发生冲突,会伤及小火轮及船上其他人的安全为了不引起机帆船上黑帮的注意,小火轮没有发动引掣,而是由几名特勤队的士兵以拉纤的方式挪走的这一段江面水流很缓,小火轮在江上移动没有什么难度
小火轮移开后,韩勇带着特勤队的士兵从岸上悄悄接近了发出神秘信号的机帆船何继春坚持也要跟着大家一起行动,他说这事是由他引起的,他躲在后面不太合适韩勇问他:“你会用枪吗?”
何继春答道:“跟朋友玩过几次,勉强算会吧”
韩勇从他的回答中感觉到一些自信的味道这几天的接触下来,韩勇对于何继春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了,知道这个人十分低调,如果他说自己能够做一,一般就意味着实际能够做到三或者五他既然说勉强会用枪,估计离专业水准也不会差太远了韩勇从特勤队带的武器中找了一支驳壳枪递给何继春,何继春接过来,熟练地扳了扳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