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儿、花四儿、小脑袋、豁了嘴等人他知道齉鼻儿家在哪住,所以先去了齉鼻儿家
齉鼻儿一看是韩大胆儿来了,格外热情,韩大胆儿随口问起他不在这段时间,天津卫街面上都有些什么事儿,有没有三阳教活动的消息
齉鼻儿也是一沾闲白儿就来精神的,乱七八糟讲了一堆,什么警察厅副厅长包外宅,什么开金铺的周大爷家里遭了飞贼,什么西楼半夜闹鬼,有人放炮崩鬼,还有什么河边两帮锅伙斗殴,结果遇上了个从河里上来个水鬼河魃……
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花边新闻,听得韩大胆儿不厌其烦,就随口问起了花四儿、小脑袋、豁了嘴等人近况
谁知却从齉鼻儿口中得知一个消息,花四儿失踪了
花四儿从年前其就一直没怎么路面,前些日子真仙观被捣破,警察查抄真仙观,连道观都扒了,这么大热闹,花四儿却没去看这人平日里最爱看热闹,所以齉鼻儿觉得十分反常
韩大胆儿想起,那天在胡同里,察觉有人跟踪,后来却发现是花四儿而且这小子说知道面具人的落脚点,能查到面具人的真实身份韩大胆儿以为这小子是缺钱了,就随手给了他俩钱儿,至于查面具人身份的事儿,则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这时也有点担心,如果花四儿说的是真的,万一被面具人察觉,那以面具人的狠辣,恐怕花四儿一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但现在也找不见他的踪迹,也是无计可施
接下来几天,齉鼻儿和豁了嘴几人在外帮着韩大胆儿散布玉琮的消息
韩家父母老家儿都不在,韩大胆儿可劲儿折腾,把家中院里房上都布上机关埋伏,梅本事则在厅长受益下,带着不少警察,每晚荷枪实弹地守在韩家,等着三阳教的人上钩
可一连三四天,连三阳教的影儿都没见着,韩大胆儿表面波澜不惊,可心里却也开始焦急起来,心想莫不是在家中埋伏的事儿走漏了消息,他转头看看这些警察,有侦缉科的也有夜巡队和预备队的,难道上次总厅排查内奸之后,仍有漏网之鱼藏在其中?
韩家这边布控埋,别的地方却除了另一件事,就在老城外北营门附近,一个偏僻的死胡同,一间小平房里,发现了一具死尸,却正是早已死去多日的花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