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一人担着!”
其余人,也齐齐看向刘然
拿起酒坛的刘然,闻言一笑,他就知魏曲会摁耐不住,随即将酒坛放在一边,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仔细看着在场的每一人,被他所看者,皆不由自主的露出紧张神色,一直等到众人心中慌乱,才平静道:“我与郑指挥使,立下了军令状”
“什么?!”
“军令状?!”
众人闻之大惊失色,军中规矩甚多,军令状绝对是在列前茅,众所周知军令状一旦立下,若不完成任务,便要依法处置
“刘军使,为甚要立军令状?”魏曲闻言,神色一变,急忙询问
其余人也是如此,这军令状令大家心中一滞,九月已入凉秋,众人只觉得一股冷气入体
刘然笑着将经过掩去一些,只道自己立下军令状之事,又见众人似有惶恐,补道:“倘若不胜,尔等且宽心,此军令状唯有我一人,与你们无大碍,你们尽管吃好喝好”
一听刘然将自己人撇开,独自承担郑科怒火,立下军令状,身为西北汉子的魏曲不由大怒,“刘军使,若非看不起我等?”随着魏曲这一吼,场中气氛顿时喧嚣,倘若刘然将此事,安在大家头上,他们会心生不喜,但如今一人担任,这反倒让众人又羞又愧,胜过贾预乃是他们一同促成,怎可让自家军使独自承受
一旁的蔡崇,也黑着脸道:“刘军使,这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梁护把碗放下,仅仅盯着刘然,而其余人也同时将碗筷放下,望着刘然,似在寻一答案
刘然哑然失笑,“此话怎讲?”
魏曲冷着脸道:“刘军使,立下军令状,为何你一人担着?我等皆为你标下,为何不让我们一起同担?”
诸多弓箭手,就连无法再战的伤员,也同样涨红着脸,齐声高喊道:“一起同担”
魏曲起身,掀开自己今日演武所受的淤青,手臂、腹部、胸膛,黝黑的肤色在火光下,并不太显眼,他又指着自己身上其余伤疤,其中一道更是极为狰狞,“此些伤乃是我招刺弓箭手以来,所受之伤,而这伤为箭伤,昔日穿过血肉被我骨所阻,若非骨头硬,早就死了”
他梗着脖子,看着刘然闪过怒气“刘军使,莫非以为魏曲是贪生怕死之人?若非如此,又怎得你一人抗下这事,立下军令状?”
其余人,也觉得自己被小瞧,纷纷掀开自己身上的伤疤
刘然看着眼前弓箭手,纷纷脱衣,无奈道:“你们这是做甚?”
魏曲走到刘然面前,狠狠拍着自己胸膛道:“刘军使,在你成军使时,我老魏多有不服,但多日以来,早心服口服,你可知这队若无你,我们又会如何?”
“我不懂那么多,我也知郑指挥使的事,我也无法子,但你可知我们为何能胜贾预他们那队精锐?没有你,我们不过是一群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