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徐之云虽不是玉衣卫,可在玉衣巷里也呆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看出些不同
“这个嘛,说来话长”
李夜清话还不曾说完,那兵曹行军的声响就越来越大
徐之云听见那些兵曹行军的声响,轻叹了一声
“接我回皇城的人来了”
……
遇普坊坊道上
一群铁骑,绵延成两条望不到尽头的黑线
玄色甲胄上绘制着符箓,都是大玄上京十二卫中以一敌百的重甲浮屠
尘土飞扬间,一匹匹高头大马行进时发出震天的响声
就连坊道两侧人家的酒瓮中的酒水都被震的荡漾起圈圈涟漪
为首的武将身着兽面吞口连环甲,挂皂色红锦百花袍,身后斜背着一张千斤的大弓和长枪
执旗官手中高高的铁杆上旗帜飞扬,上书浑厚有力的玄武二字
这是大玄上京十二卫之一的真武营,与其余三营同归圣人直掌,而徐达则有用其中玄武,朱雀二营的调令
那位武将更了不得,是正四品宣威将军兼三境武者的文闫栾
文闫栾手握缰绳,看向两侧被烛火童子焚毁的铺子宅院,不禁皱起眉头
近来大玄京城妖氛骤起,妖魔白日里就敢在坊市里行凶作祟
在这之前,文闫栾随圣人回京的途中还在太安剿杀了一只入境的大妖
只是当时左右神君不在,以他们这些武将想要杀灭大妖,还是需要不少气力
说到底,武者和修行者之间始终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王都尉,司执戟”
听到宣威将军下令,身后两匹大马上前,鞍上的人拱手请命
文闫栾指着一旁被烛火童子焚烧的漆黑的破损铺子道
“你们各带十人,在此协助营造司的官员帮街坊重铸新宅,搬运废料”
“是!将军”
二人立即回马调动手下兵卒
而文闫栾则领着真武营继续前进,坊道两侧的街坊们望着这群高头大马上的铁甲浮屠,都不免心中生畏,这可和以往巡夜的兵曹以及铺兵不同
这种气场,非疆场两军对垒厮杀而不能形成
真武营穿过桥市,直至逼仄巷陌前才停止
那卖元宵羹的老叟听见声响,一转身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铁甲
这幅光景险些吓的老叟手中的瓷碗都落了地
老叟哆哆嗦嗦地行了礼
文闫栾微微颔首,翻身下马后走向那老叟身后的小案
小案两侧坐着的正是李夜清和徐之云
徐之云见到巷陌口的武将,不免有些头疼
镇国公徐达拥有真武和朱雀二营的调令,文闫栾更是徐达一手从卫兵提拔至宣威将军,因此徐之云自然是认识的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只是接她回皇城而已,为何文闫栾要摆如此大的架势
抬头看看一旁的李夜清,却不想这人神色依旧平常,仿佛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文闫栾将长槊交给身后的执戟郎,阔步走到李夜清和徐之云面前
他看了一眼徐之云,随后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