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皆为女辈,在这天界彼此扶持,理所应当……话语未尽,便要流泪,之烬关怀道,何故如此?宛柒述怀,道来身为天后却不得宠幸的卑微无奈,还说天帝近来痴迷一个名为瑶芙的司女,那司女毒辣,几番想要谋害她bqg126点com
泪水凄楚,惹得之烬不能置身事外,却也不知该如何相助bqg126点com宛柒哀道,若是之烬能以天帝旧友的身份,为她挽回一点怜爱便好bqg126点com
实难无视宛柒的悲戚,她只好端着那些乐游山敬奉的瑞鹤仙茶去了祖云的御书殿bqg126点com宫娥引她入殿,见天帝祖云正与火德星君空尘,谈论天界事宜,本欲放下茶水退出,但祖云令她留下,她不得不从bqg126点com
祖云示意侍奉之宫人殿下听候,他要与昔年好友叙旧bqg126点com
殿中空荡荡的,她的心也空了,身在天庭不得自由,更难以见到他bqg126点com而他亦如是,望着眼前低下眉眼,刻意避嫌的挚爱之人,多想要拥在怀中bqg126点com可他们顾忌身份,又明白这天庭潜藏的暗涌流动,不敢表露出渴求如人间夫妻一般携手而眠的心愿bqg126点com
茶水如酒水,竟有些醉人心神,她镇定地起身行礼bqg126点com想要回之于宫,在那株南海麒帝连敖赠她的见芥福橘树下,坐一会儿,思君催人老,岁月暮色浓bqg126点com
当之烬离席,行过那描画着青山绿水之屏风时,跌在了一地锦绣上bqg126点com意欲拥住她身体的空尘,也瘫倒在地bqg126点com殿门推开的刹那,暮色苍苍中,一个熟悉的笑颜似恶兽举刀,意欲宰割bqg126点com她关上了门,为一个计谋打上了绝无转圜的死结bqg126点com
抱起之烬,他宽大的帝王袍服像虺皮,血淋淋,冰冷无情地笼罩着她……
屏风后,她的意识遗失了,觉得自己就是溪流中的一缕草,要缠绕在锋利的石上,才能活着bqg126点com她要活着,她不能丢了空尘,让他一个人去忍耐生离死别,去遭受绝望的剜心苦痛bqg126点com所以她极力攀附在那人的身上,跟随他的举动,迈入所谓的救赎之路bqg126点com
屏风外,宛柒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婚仪吉袍,发冠高耸,金玉步摇晃动不止,好似嘲笑着地上悲痛欲绝,却动弹不得的火德星君bqg126点com
“这戏唱得多精妙,是不是?”诡异笑声撞击在殿中,化作刀刃,凌厉砍杀,“你看,你爱的人就在你终日恭顺的帝王身下承欢呢bqg126点com不服是不是,那你就去把她拉出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