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山君庆泽自小横行霸道,在鬼界无人敢得罪
扶桑宫里只用玉与木,无金银等,而扶桑一名,也是因当年他出世时,天帝特地赐予生于旸谷的圣树,扶桑为诞礼
虽则他肆无忌惮,凡是不顺眼的人便杀戮果决,但其却不喜金银,称其为俗物,也以男女之情为幼稚行为,很是奇葩
宴席不过是寻常酒饮,这倒让仲炎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越州山君奢靡,喜歌舞声色他落座后,几个着白衫的鬼奴开始舞剑,利落潇洒,别有滋味
庆泽与仲炎对饮几杯后,鬼奴舞毕,退下殿去
“妖尊,可知莫奇?”他幽幽道
莫奇是一种可食噩梦,可存下记忆的灵兽,传言其死前片刻会抱着一块石头,将灵魄覆在上面,与之合为一体仲炎知晓这个故事,但他犹豫该怎样答话,越州山君不是拐弯抹角的人,问起莫奇,便是有所求了
“略微听过一些”
“莫奇兽俨然已绝迹,其化身的石头也难再寻”说起此事,他捏碎一只玉杯,侍奉在侧的鬼奴,即刻清理碎片,为他换上新杯
“不瞒妖尊,近来本君为宫中失窃之事头疼不已”他目光锁在一碎玉片上,好似要将之碾为粉末
竟有人敢盗走越州山君的东西,那人真是不要命了
“何人如此大胆?”
庆泽一口饮下杯中酒,“本君坐骑,毕方”
传言毕方鬼兽与庆泽一同长大,亲密无间,毕方为何会以身犯险,盗走庆泽之物,这着实让仲炎吃惊
“本君之所以将这扶桑宫的丑事说与妖尊,实在是因本君寻不到那畜生的踪迹,若是妖尊此后见着它,还请派遣妖仆来越山告知”
“山君之事,在下一定尽心,只是在下未曾见过那毕方,确实无法辨别”
“毕方为兽时,发如炽火,即便它化为人形,也是一头赤色毛发”他说完,怒气升腾,“它最好已死,若还活着,本君……”
仲炎为庆泽添酒,这山君真是令他厌恶,将杀生看得如此儿戏
“你的侍女这般惫懒,竟让你亲自为本君添酒”他说着,嘴角一丝笑意
“她自小跟着我,很是贪睡,我便让她先安寝”仲炎早知他会问起,唯恐他再问,便说,“她就一小孩子,不懂规矩”
可这番解释,引出了庆泽的猜忌心,他淡淡道,“在扶桑宫内安寝的人更要来拜见本君”
庆泽示意鬼奴去请,他看出方才仲炎眼光的闪躲,持杯的手一丝慌张
“妖尊不要觉得本君繁琐,只是扶桑宫规诫所在”
那女子和那妖兽皆是这茨山妖尊的心头好,他笑着,想看看有何好戏上演
之烬踌躇几许,想着,若装睡不去,恐多生事端,便随着鬼奴去了
她不知该行何种礼,便直直站着,怀着刻意压制的愤恨,说道,“见过山君”
庆泽见她一身粉白衣裙,温软如桃花,不卑不亢,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