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拜托的事情,的确被有些人知道了,而且那几个不太理智的内勤,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其中还有一个,在私下里聊的时候,将风遥一阵猛夸看过贤者图之后,再听到这种话,风遥只觉得尴尬的要抠出三室一厅了温言倒是无所谓,他现在就是个工具人坐着车回去的路上,那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坐在旁边,有些呆滞的看着车窗外,整个人似乎都没什么求生欲望行进半途之后,小姑娘才换过头,看向温言“温哥,能告诉我,我爸会被判多少年?”
“我哪知道这些?我只是被邀请过来,带你去看医生的,我天天被人揶揄没常识,没文化,这种问题还是别难为我了”
“……”小姑娘愣了愣她其实不知道她父亲为什么被抓,只能猜到是不小的事情问一下会被判多少年,她其实就能判断出来事情有多严重了只是完全没想到,温言会这么把话给堵了回来她讷讷半晌,一时没想到接下来该怎么接话了温言看着小姑娘,感受着胸中燃烧的心火,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别想那么多了,大人的事情,是大人的事你需要考虑的,仅仅只是该怎么配合治疗想想你自己,你要是只能活俩月你爸的事情,无论怎么发展,你都看不到了”
“我要是早点死的话,我爸可能就不会被抓了……”小姑娘眼神有些呆滞,喃喃自语“说什么屁话呢我带你去见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你好好配合,要是能被治好,这就是宝贵的经验这就是立功听说你很聪明,那你应该能想明白,我这不是诓你你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想想,你发病之前,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不正常的人和物,或者是什么事情我说难听的,哪怕你俩月之后死了你现在万一能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这都算是替你爸立功了”
温言说的不太客气,但这小姑娘很聪明伶俐,越是如此说,这小姑娘就越是明白,温言说的都是实话“好,我都听温哥的,温哥有纸和笔吗?”
温言在旁边拿出一个平板,递给小姑娘小姑娘没有哭闹,经历了短暂的茫然无措之后,就立刻按照温言说的,开始思索,开始记录一边回忆,一边从大半年前开始记录,把能想到的都记录下来哪怕她其实并不是特别明白,温言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些事情温言没说话了,他其实比烈阳部那些人,更能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理状态,因为他经历过他需要给对方找个事情做,有意义的事情一路到了德城,温言没回家,直接带着小姑娘来到了卫氏医馆卫景正躺在躺椅上,手里捏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老卫,有个病人,给看一下”
卫景抬起头,当小姑娘踏入他三米的范围时,卫景便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病的不轻啊,没去医院吗?”
“去了,医院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