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懂针法的事情,但他知道针灸麻醉,也亲眼见过,有些术后会有持续性疼痛,但是又不能一直麻醉,或者麻药耐受的病人,就挺适合针灸麻醉来减轻痛苦
反正距离也不是很远,回头遛弯的时候,过去转转
这位水平应该挺高,那混熟了之后,就方便请教一点问题了
温言的修行,基本上是一路莽过来的,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需要补补课,补充点知识
他想知道,他莽出来的那些线路,跟经络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当然,这本来就是后面先找人请教的,而且会多找几个,看看观点有什么不一样
温言收起手机,心里也没太在意这件事,家旁边要是有个这个方向的厉害大夫最好,没有了也无所谓
他这边已经跟药王山的人约过了,后面两天会见个面
修行完,吃完晚饭,天色渐暗,温言晃悠着走出家门,把雀猫也拉了出来,让雀猫在天上飞,锻炼一下身体
他晃晃悠悠的行走在挂件林荫道下,路灯的光华,被那挂件影响到,投落下一片片普通人看不到的怪异阴影
他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所过之处,阴气都被压下去了一些
一路顺着林荫小道,走到了挂件的尽头,在路边买了根烤淀粉肠,一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卫氏医馆
那一瞬间,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温言有些疑惑,那种很微弱,但是又似曾相识的感觉,一闪而逝
温言望去,就看到卫氏医馆的门口,站着短头发,三十多岁,看起来非常平常的人
他一眼就认出来,就是资料里的那位大夫
此刻这大夫,正望向北面,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这时,有邻居找他,被他带进了医馆
温言站在原地,慢慢的嚼着淀粉肠,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感觉
不会错的,就是看到这个大夫的瞬间,就生出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哪怕一闪而逝,那也不是错觉
温言吃着淀粉肠,跟周围出来遛弯的居民一样,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卫氏医馆前
他看着卫大夫正捏着一个大叔的手臂,顺着手臂,一路捏到了肩膀
温言看旁边的邻居,都有凑过来看热闹的,他也凑了过去
凑近了之后,就听卫大夫说
“这人啊,身体上有些时候出现的像是风寒入体,气血阻塞之类的情况,有时候其实是作为一个整体在自我调节,你感觉哪不通,哪受寒了,就要赶紧给疏通,也未必是好事的,你早睡早起,稍稍活动一下,做做操,跳跳广场舞就行了,不用来我这看”
卫大夫帮着居民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捏完之后,给出了结论
那居民倒是很信服,说自己活动着肩膀说好些天没去跳舞了
卫大夫对窗边围观的邻居,已经习以为常,他刚才没几天,大家才看热闹,后面习惯了,就没人这么围观了
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