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在说话“老板,真不是我划水啊,要是只有一边人想要过去,我倒是还能稳得住但是今天不但有人试图过去,那边还有人试图过来我是真有点压不住了而且烈阳部那边的人,已经将我母亲撤走了”
“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今天来的人,比上一次多,已经有个妖怪被几个特别凶的阿飘打死了”
“好,我等下就过来”
……
同一时间,镇压看守所里,狐奶奶来到了这里她跟所长很熟络,刚踏入看守所,就先感叹了一声“温言肯定来过了吧”
“嘿,您倒是目光如炬”
“三镇塔啊,有些人恐怕会很不高兴”
“就算没有这个,他们也一样不高兴,不如,让他们不高兴也只能憋着,只要不搞事,背后骂我也无所谓”
“有劳你了,大晚上的还在这里等着”
“没事,夜晚有夜晚的探视规矩,不影响”
狐奶奶被所长带着,一路来到地下的地牢里这里灯火通明,一点地牢的阴暗感觉都没有,反而弥漫的阳气,比地表还要强狐奶奶被带到其中一间牢门封闭着的牢房,打开一扇门之后,将其关上,才能打开下一扇门牢房看起来有十几平,里面有床有厕所,倒是不逼仄所长带着狐奶奶进来,看到的床上坐着的人,背对着门口,他也见怪不怪,对狐奶奶道“您老随意,十五分钟之后,我会再来开门”
“有劳了”
狐奶奶走上前两步,坐在床边单人床上,坐着一个神态平静,眉眼略有些细长的男人“我听说有人劫狱,要把你劫出去,我就把我孙子送走了,送到了一个相当可靠的人那里”
男人一言不发,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他很聪明,比你安生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之前也险些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听说秦岭里,有一座大墓,那里有一个裂缝,有不少脑子不太好的家伙,想要过去”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然后,狐奶奶看着他,缓缓说出下句话“还有,他两条尾巴了,很多人都知道,就是因为他跟曾经的你一样,不安生,导致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
此话一出,坐在床上的男人面色大变“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年前”
“要是没有这次的事情,你是不是准备一直不告诉我?”
“恩,要是你能顺利出来,那你自然会知道”
“那是我儿子”
“你儿子继承了你的德行,他今年就差点死两次了,被当成炮灰而死”
此话一出,男人顿时面色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严厉点吧,别让他像我”
“他有一点不像你,他肯思考,肯自己去想明白,遇到事了,也会自己反思这样做对不对,下一次是不是会做的更好还有一点不像你,我对他严厉,今年打断他腿四次了,他也并没有怨恨我,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