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温言看到提示,心说,除了那句大可以放心喝,别的好像都没什么价值
不过无所谓了
他都准备走了,正好看到其他的酒池,还有远处的一口口大缸
“老爷子,这里出了事,这里的酒怕是不好卖了吧?”
“哎,可不是么,这一个个酒池,又不是连通的,别的可都没受到影响,之前酿的酒,都没人敢买了”
“你知道这里老板的电话不?”
“咋地?你想要?”
“恩,我觉得老爷子的水平,酿出来的酒,肯定不是一般货色,我就先弄点送人尝尝”
老爷子看了看温言,还是给温言报了个手机号
温言拨出去个电话
“喂,杜氏酒坊吗?
恩,我要酒,先来十缸,送到太保郡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事,我就是冲这位师傅的手艺来的
这次先来十缸尝尝,要是这次可以,我以后还要订
只要这个师傅酿的,别人酿的我不要
我知道他死了
我现在就在你酒坊里”
温言跟这里的老板聊了聊,这老板倒是实诚,听说有人买酒,也顾不得这么晚打电话了,也给老老实实说了下前些天出事了
十缸酒,也说酒不要钱,自己掏个运费就行
温言听着对方的话,心里也大概明白,这酒坊为什么开开停停了
觉得万一客人以后知道了酒坊里出过事,会退货,嫌麻烦,就先给说了
这么实诚,难怪这酒坊开不下去
等了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车辆的声音,年轻的老板,着急忙慌的冲进来,就看到老爷子跟泡澡似的,手臂搭在酒池边,一手端着搪瓷缸子喝酒
而温言蹲在旁边,跟老爷子相谈甚欢,气氛甚是和谐
唯一不和谐的是,坐在不远处的黄智极,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
本来是来给看看这是个什么阿飘,看看怎么解决,硬生生被温言搞成了二半夜里来采购酒
而且看样子,温言似乎对这个阿飘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什么阿飘,已经没多大兴趣了
黄智极只能坐在一边等着,那位老爷子因为前两天,他多少带点茅山行事风格,看他极不顺眼,一开口就是要么弄死我,要么别逼逼
酒坊的年轻老板,来的时候,就听到老爷子跟温言在聊,各种酒曲对酒的影响,为什么以前要女孩子来搞这个
年轻的老板,看到黄智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到老爷子,也没什么畏惧
温言站起身,乐呵呵地道
“老爷子,我先去买酒,您这可别闲下来啊,要是这次尝了可以,以后我还要采购不少,这里的存货采购完了,那可就断顿了”
“我又不是老板,我说了不算,你不喝酒,你买那么多酒干什么”
“我一个长辈,酒缸子都能当下酒菜嚼了,这点酒顶多就是助助兴”
“哈哈哈……”老爷子被逗的哈哈大笑,直接应下了继续酿酒的事
温言从阶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