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伱直接告诉我这么详细,不违反什么规矩吧?”
诸葛婉君展颜一笑“不违反,因为不是我现场签的,坏处是这事我是完全不可控的,对方用来干什么,我完全不清楚,弄不好会牵连到我那时候不懂事,理解的不透彻,踩了坑但当时我留个心眼,没去现场签,只卖契约好处就是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没有义务为其保密因为无论是谁签,双方是谁,都不是我的客户”
“那就好,你继续吧”
“违约代价,是失去因为这件事而得到的所有好处,并没有明确的指代,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好的,谢谢了,你那边这几天没人找你麻烦吧?”
“那倒是没有,只有两位烈阳部的外勤,来找我问了问话,别的就没什么了,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我这个手机号,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
诸葛婉君说的很客气她当然知道,烈阳部第一优先级任务,代表着什么意思意思是但凡有必要,她被关到死,都是有可能的别扯什么有的没的,能这么优先级的任务,必要的时候,进入战时状态都是有可能的而这一次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只要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什么温情脉脉都是不存在的,一切可用的手段,到时候都会用包括但不限于任何手段她现在还能待在家里吹空调,不是走大运了,也不是她站队站的好,是因为温言这人没过河拆桥,还真的帮她说了话,她才能只被问话一般人,甚至裂娘都觉得,她站队帮忙,跟人家帮她说话,是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实际上,她自己最是清楚,这里面真没多大的必然联系别说没签订契约,就算是签订了契约,只是踩着刚刚满足条件做,和真的把这事记心里了,好好做,那也是天差地别她一直谨记一件事,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所以,她得记温言一个超大的人情而这一次,她帮忙拦下的那些妖魔鬼怪,也会记她一个大人情她是最血赚的那一个,哪怕欠温言一个超大人情,那赚的还是她所以,现在温言主动找她咨询事情,她就拿出了做案子的劲头温言没有说,她稍稍一琢磨,大概也知道,这后面牵扯到很重要的事情,必要的准备还是得做的她在通讯录了翻了翻,翻到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响了三声之后,她就挂了电话等了三分钟之后,一个显示她没听过的地名的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低沉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喂,婉君啊,有什么事”
“孟叔,买个情报,你报个价”
“你说”
“我当时卖给孟叔的那三份契约里,第二份卖给了谁”
“呵……呵呵呵,婉君,你不会是忘了规矩吧?越过中间人,是大忌”
“孟叔,你觉得我是不懂规矩的人吗?”婉君说的很平静对面沉默了一下“那份契约,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