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天候冷得很快，其实三天前池塘就该结冰了，朱问让它们等了三天qm11 ◎cc
关于二天与一天的事情，他验证的态度正如他治学的态度，若可直中取，莫向曲中求qm11 ◎cc既然疑问天者是一还是二，那唯一且必要的验证就是真的将之归原，看看它是一还是二qm11 ◎cc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qm11 ◎cc
但当然是件很难的事情，但也必须去努力和尝试做到qm11 ◎cc
朱问做这件事的方法并不难理解，找到一片小天地，然后捣碎、研磨、融炼、分解……将这个过程持续十年，当它彻底被解透，投于天地之中不再与任何已有之物相类时，就代表你得到了天地的本质qm11 ◎cc
然后看看它们是一还是二就好了qm11 ◎cc
这片小天地需要封闭起来，不受任何干扰，当然，里面也需要有生灵……总之有很多或大或小的要求qm11 ◎cc
朱问十年前登入天楼，便得到了这样一片小天地qm11 ◎cc
就是他自己的身体qm11 ◎cc
他真的不清楚那是一还是二，最后显化的结果，世上唯一永远不会知道的人是他自己qm11 ◎cc
他对那也没有什么期望，他追求的本来不是某个结果，只是结果本身qm11 ◎cc
十年前视为兄长的挚友车裂而死，七年前相伴之妻病故，五天前，唯一的学生在政争中被斩首……他很习惯默然，也无意向别人说些什么qm11 ◎cc
朱问轻咳了两声，这张不知变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垂头望着湖水，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以及夜来初上的一弯淡月qm11 ◎cc
他松开身躯，投向了这弯月亮qm11 ◎cc
锁鳞辛巳年腊月初九，天理院哲子朱问以天楼十重之身投于镜池，身躯如水缥缈而化，再无行迹，是刻，神京包括东池西池在内的六百三十一处池塘同时结冻qm11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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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院，裴液望着小塘，怔然从檐下缓缓站了起来qm11 ◎cc
这方幽静的圆塘就在他面前如被一条细枝轻轻扰动，而后一瞬间晶莹的冰就向水覆盖了过去，这一幕裴液猝不及防，但心已高高悬了起来qm11 ◎cc
而只几个呼吸，令他怔住的结果就展现在了眼前，圆塘静如小镜，凝固成一幅图案，它真的一半为冰，一半为水……这是一幅太极之图qm11 ◎cc
裴液在几息的愣怔后是猛然的喜悦，他重重松了口气，笑容涌上脸颊qm11 ◎cc他倚柱愣了会儿，又走下小院试探着摸了摸池塘中的冰块，然而那就是普通的冰水，也真的可以捏碎qm11 ◎cc
在这里那种天地亲近之感又涌到面前，而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