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转头看向女子,她一直安静地聆听着,月光像是浸入白衣之中
“但不是的”
“.什么?”裴液一怔
“.”
“看人练剑或者我以玄气带动你手上的剑来演练剑术.概而言之,那无非是你感知到一门剑时心中产生的感觉”女子道,“所以我不太明白,他们怎么做到这一步.好像周围有成千上万个崆峒弟子在用着不同的剑术,而伱的剑和他们所有人连在一起”
但女子的表现却令他有些慌乱
“.什么?”
“那是最后一枚了”
明绮天便敛指收起
“久见,萧长老整合少陇剑者一事,由来多赖崆峒相助”隋再华没有闪避目光,“欢死楼隐匿此间,便是贵门之毒疮,剜去虽痛,却是救命之举”
明绮天安静而认真地看着面前有些忐忑的少年,轻柔道:“没什么不对的,裴液”
“如果你当时‘做对了’的话’”女子没再说下去,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但她会很伤心的”女子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