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席师兄就是执法堂的人,叫他来咱们就自投罗网了。”
就从身旁的雾中流过来有什么幽冷的东西在里面穿掠。
孔兰庭握鞘的手震颤不已,另一只手伸下才勉强扼住,他咬牙偏头看去。
“.管师姐,这溪里有鱼吗?”
“管师姐”孔兰庭白着脸。
“那是吓唬你不要违门规。”管千颜翻个白眼,“哪有什么鬼。”
“什么叫‘又怎么样’?门规都写了,擅闯法堂后崖,重则废去武功,逐出师门的!”
“是裴液哥哥,比你大半岁呢。”孔兰庭纠正,“很厉害的。”
孔兰庭有些慌乱地伸手摸了两下,却只落在空处,男孩低头一看,嘴唇一下子全白了。
“.”
管千颜茫然回看,少女一只手一直握着他的右手,另一只手则正高高抬起,指着前面的峰顶:“.谁戳你了?”
但还是甩不掉它们,这样的速度于这些东西而言仿佛游刃有余。
管千颜沉默一下:“不行,继续往下。”
她紧紧抿唇横剑,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在呼吸的渐渐收紧中,她开始感到.越来越多的扰动。
“当然不是啦!快走吧。”
两人继续向前,果然水流声越来越清晰,只是那种逼肤的锋利也越来越重,管千颜下意识扯了扯袖子,总觉有被割破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