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晏采岳的这个弱点!张景弼的位置应当听到了”
“这倒不是什么秘密.”裴液下意识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很多人都能看出来‘知道’并不重要,‘做到’才难以理解”
“.”
“如果是欢死楼的出手,他们是为了什么?”甘子枫忽然道,“我记得无鹤检的信中说,欢死楼是以魂珠夺魄窃剑,废了晏采岳又有何用”
“也许,是为浑水摸鱼”裴液低声道,“贵门把弟子聚于一处,又遏止玄门入山.”
甘子枫眯起了眼:“武者修为废去之后,还能有被夺魄的价值吗?”
“只要心境未废,就可以”
甘子枫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话止于此,三人继续一言不发地望着台上试剑的两位弟子,直到他们切磋结束,都没有再出现任何血色
“我去寻问一番”裴液道,“先别过了,甘执事、赵师兄”
“裴少侠暂别,我也回执法堂讯问相关”
莲台之上,孔兰庭管千颜等人依然安坐原地,只是脸上都有些白,再无笑意
裴液没有过去,远远地对着感受到注视的小少年挥了挥手,把他招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