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四条,毋庸置疑,南川王本就是明帝之子,是本该继承皇位的太子,却遭皇叔篡位
自纵帝之后,上位的皇帝是一个不如一个,百姓的日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只有百姓富足安乐时,才会对谋逆者深恶痛绝
而现在,百姓温饱尚顾不上,有哪儿来的精力去管什么正统不正统,谋逆不谋逆?
况且商清晏举兵,不惊百姓,反而每到一处,还会将当地的贪官污吏拿下,斩首示众,可谓大快人心
除此之外,南川王还会收拢一些民间义军,而一些吃不起饭的流民想要入伍,也来者不拒
就这样,南川王以迅雷之势,成为让商渐璞惊惧不已的存在
可就在商渐璞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商清晏举兵居然没有往盛京攻来,而是一路北上,去了边关
商渐璞看着这则消息,大喊道:“要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
那块儿石头再次悬在了的心上,让日夜难安,害怕这块儿石头掉下来,更害怕这块儿石头一直吊着
商渐璞道:“拦住,给朕拦住!谋逆之臣,当即刻诛杀!”
有朝臣站出来道:“南川王兵向边关,或许是...想要抵御外敌”
谁能想到,自来谋逆之臣,都是想要趁乱起事,可商清晏起兵谋逆,却是先去镇压敌军
这句话让商渐璞浑身冒冷汗,一直以来商清晏给带来的阴影,成倍地蔓延,笼罩在心头,让喘不过气来
这个堂兄,实在是太聪明了,衬得像是一个蠢瓜
明明已经想好无数对策,已经设下无数陷阱,已经占据了所有道德制高点,只等堂兄攻入盛京
可一转头,堂兄居然去了边关,抵御外敌
商渐璞站在朝堂上,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接不住下气,笑得泪花直冒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了
也只有商渐璞身边伺候的宫人清楚,们的圣上,有这喜怒无常,时而大哭时而大笑的病状已经许久了
商渐璞笑过之后,便满目愤恨道:“不惜一切代价,给朕拦下,决不能让去边关,绝对不能!”
否则,商清晏跟虞安歌一联手,击退了凉兵,再转头一起对付,就一丁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可就在此时,姜彬站出来劝道:“还请圣上三思,如今外敌入侵,边关危急,应当上下一心抵御外敌才是,实不该将兵力都用在阻拦南川王身上”
商渐璞阴恻恻地看着姜彬,此时李御史站了出来,反驳道:“是逆贼南川王先行不义,预谋不轨,姜御史胆敢替逆贼说话,居心何在?”
商渐璞也道:“朕记得,姜彬与南川王私交甚笃”
姜彬面容坚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只为公道说话,南川王起兵以来,未入盛京,反倒去边关支援...”
“够了!”商渐璞爆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