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羞愧难当:“哥哥,我...”
虞安歌冲她笑了笑:“不要紧张,我不是在怪你,而是在教你”
虞宛云眼眶一红,虞家上下,除了她娘亲,没人会这样认真教她道理,一时间羞愧变为感动
虞安歌则是想到上辈子向怡母女的结局,问道:“宛云心仪什么样的男子?”
虞宛云有些懵,不懂话题怎么就转到这里了,她一时又从感动变为害羞:“哥哥你说这个干什么呀!”
虞安歌安抚她道:“宛云以后若是遇见喜欢的男子,一定要跟哥哥说,哥哥帮你若是没遇见,你若是相信哥哥,哥哥也会帮你找一门好亲事”
她们母子是虞家唯二有温情的人,她不会看着虞宛云重复上辈子被鳏夫虐玩而死,也不会看着向怡绝望自缢后,二房还厚颜无耻地跟向家要钱来讨好大皇子
虞安歌说得认真,给了虞宛云可以依靠的感觉,那是她在父亲身上都没有体验过的感受
虞宛云有些哽咽:“谢谢哥哥”
她嘴笨,除了道谢不知道说什么好
虞安歌温和一笑:“好了,你快些回去吧”
虞宛云把眼泪擦了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虞宛云把虞安歌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向怡
向怡捂着胸口,眼中同样含了一汪泪:“咱们娘俩何德何能,得她如此照顾”
原是为了报答二小姐的恩情,才对大公子出手相帮,说实话也没有帮到大公子什么,可大公子却倾心相待
虞宛云道:“娘亲,可以吗?”
可以向大哥哥寻求帮助吗?
向怡看着女儿道:“可以,当然可以!只是你记住,若有一天你能帮到大哥哥,一定要竭尽所能去帮”
虞宛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将母亲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另一边虞安歌乘着马车,一路赶往空山
到了山脚,便要弃了马车,沿着山梯走上去,空山雅集的地点设在半山腰,既可流觞曲水,也可登高抒怀
空山雅集此时已经来了许多人,其中不乏小有名气的文人墨客,更多的还是世家子弟,高门贵女
虽然大殷朝兴办科举,但世家积累下来的底蕴,还是寒门难以企及的
空山雅集还未开始,已经有些相熟的诗人聚在一起吟诗作对了
就在这时,唱名侍从高喊道:“神威大将军之子虞安和到——”
随着唱名落下,一个人影拾阶而上,慢慢走入众人眼帘
她一袭黑衣,衣襟袖口绣着银色暗纹,随着她的走动,在阳光下流转微光寻常少年郞穿此衣难免显得沉闷,可在她身上却是相得益彰,只因那一身气质太稳,稳得像是高台上指点江山的掌权者
那双眼睛幽深至极,如同无尽的黑夜,让人捉摸不透,偏偏嘴唇殷红,微勾的弧度给她平添几分惑人
直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