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罢了”
李伯辰沉默无语,但心中却觉得苦涩怪不得这陶宅中只有两个仆佣,其中一个还是哑巴,怪不得陶文保这几天一直对自己礼遇有加,又在昨天出事时那样信任
怕是隋不休已同他们说了自己是怎样的性情
他看了一眼陶纯熙,却见她怔怔地站着,只盯着自己脸上泪痕还未全褪,看起来娇美可怜,叫人心动
他便在心中苦笑一声这女子这些天对自己的青眼,也是因此吧他之前还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她眼中的确优秀,才叫她略生出好感如今看……全是一厢情愿罢了
但又在心中掌了自己一嘴——到这种时候,还想什么儿女情长?只怕这三天没觉察出一点异常,也是因为被这情字迷了心窍吧
他便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拱手一礼:“陶先生,多谢相告”
又对陶纯熙一点头:“陶小姐”
便放下手,大步走出门去
陶纯熙叫道:“李伯辰!”
她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听起来将要落泪李伯辰心中也忍不住一酸,道,还想对我用这种法子么?怕不管用了
可他仍忍不住站了站,低声道:“陶先生这几天最好仍称病不出如果过些日子空明会生变,当可无忧了告辞”
他一口气走出陶宅,见日头西斜,天变凉了,便长长地呵出一口白雾又沿街慢行了一会儿,觉得心渐渐平静下来
等走出了榆钱街,拐到大路上,才又叹口气,想陶文保大概也很无奈吧这人到底将事情对自己说了,其实也不坏,只是夹在中间,事情难做至于陶纯熙……也是她叫陶文保吐露实情无论前几日如何,她对自己的感激也是实实在在的
又想到隋不休在雪原上时他的确想要放自己走,可后来遇到百应,似乎是不得不改了主意可见这人该很畏惧那位彻北公那么叫陶文保盯着自己,隋无咎也该知情
可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为何不用毒辣手段?因为觉得自己是个灵主?然而天下灵主也不算罕见,隋无咎那种人,难道也会和隋不休一样怀有“妇人之仁”么?
他又想了想,不禁在心中苦笑一声那些人的念头,他怎么能猜得到毕竟他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只是……既然隋家父子暂没有取自己性命的打算,且看起来有随时笼络之意,那么该不会影响到他想做的事情
眼下这璋城里,除了陶文保之外,该还有别人在为隋无咎盯着自己吧?倒也好
想通这一节,他便搓了搓脸心里略松快些,就又觉得饿了午饭没吃,又喝了酒,肚腹中难受得厉害
但身上只剩下五钱,因即将要做的事,也不好去打短工他站在街边踌躇一会儿,想要不要买几个面馍对付一下子
却听见道路的斜对面有一人笑道:“是李兄啊怎么看起来惶惶如丧家之犬?”
李伯辰循声看过去,见是隋子昂
他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