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房老太太也没阻她,一来她说话惯常如此,二来她怀着身子,老太太欢喜还来不及,怎会愿意说她biqu777☆cc
然而这么一来,就苦了谢元茂了biqu777☆cc
二夫人是嫂子,他不好顶嘴,况且二夫人话虽难听,说得却也不错,他只能惭愧地垂眸,接不上话来biqu777☆cc
但见他不吭声,二夫人又不满意了,“你这是自知理亏还是根本便不曾听我说?正好,老三家要带六丫头去扬州,母亲身边没了人陪,你倒不如直接将一双儿女送来长房得了biqu777☆cc”
谢元茂慌忙告罪,又道:“多谢二嫂点拨,弟弟知道了biqu777☆cc”
见他一张脸都似要烧起来了,长房老太太这才出声制止了还要再斥的二夫人,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事都已过去了,再说又有何用,徒增伤心而已,休说了!还有哪个说我没人陪了,你们便都不算人了?”
二夫人嗔道:“您这说得是何话!”说完,这才止了话,一群人终于浩浩荡荡地往长房去biqu777☆cc
待人走后,谢元茂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感慨不已:“二嫂的嘴皮子,也不知二哥这些年是如何捱住的biqu777☆cc”
谢姝宁听着,心中不禁冷笑,她二伯父是何人,素日里还能怕了二伯母这几句冷嘲热讽不成biqu777☆cc况且二伯母是最嘴硬心软不过的,二伯父同她是多年的夫妻,又怎会不知biqu777☆cc
只可惜,这些话她都不能当着谢元茂的面说,她只得悻悻然歇了心思biqu777☆cc
宋氏一路沉默着,不多时回了芝兰斋,她蓦地道:“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延陵的信怎还未有回音?”
“怕是路上有事给耽搁了biqu777☆cc”桂妈妈端了水上来,迟疑着道,“再者您不说了,如今路封了,怕是愈加艰难了biqu777☆cc”
“不对,算算脚程,回信也该到了biqu777☆cc”谢姝宁呷着茶盏中的水,抬起头来插话biqu777☆cc
宋氏低头捏捏她的鼻子,“你这小家伙也知什么是脚程?”打趣完,她重新正色起来,“阿蛮都算得清的事,怎么会错biqu777☆cc莫非延陵那根本便不曾收到我们的信?”
她说着,愈发心神不安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biqu777☆cc
谢姝宁同样焦急着biqu777☆cc
唯有谢翊年幼不懂事,什么也不知,先前怕过了哭过了,如今也照旧吃吃喝喝,一回来便喊着累由丁香领着歇息去了biqu777☆cc谢姝宁便陪着宋氏,靠在她的胳膊上,斟酌着提点:“娘亲,我们住在芝兰斋里,若是信到了,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