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的时候打死了人,被……”
叹息了一声后,安亦斐面露悲伤之色:“我们这一类就是侠以武犯禁的典型啊,你母亲的病情我看看吧,尽力”
血液当然是以水为主,加上对人体暗脉很清楚,他决心尝试一下,但话要说清楚:“治疗可能会失败,有可能造成你母亲猝死,你要做好选择”
“如果出现那样的意外,我也不怪您,也算是解脱了吧”,女生紧紧地抿着下唇,如果不是父亲从她六岁开始教她武功,母女俩遇见的坎坷会更多,她母亲也是为了生存、这才积劳成疾点点头之后,安亦斐走向了大门,“走吧,我们去将伯母接过来,我治疗的过程不想他人看见”
……
吩咐秘书不让任何人打扰之后,安亦斐没有回避常小远在一边观看,而是当着她的面开始检查躺在床上的那名妇人其实常小远也才19岁而已,她的母亲也不过才四十多岁,但常年的生活艰辛和病痛让她看来就像六七十岁的老人装作手持脉搏,感觉着妇人体内那不安定的水系元素,此时的安亦斐在常小远看来与一般的中医有些不同,但却说不清有什么不一样“血管堵塞,不是医生们不能手术,而是这位的体质不允许手术啊”,感觉着那体内的水系元素们的“汇报”,他已经明白了妇人的病症“小远,我要开始了,你帮我看着,不能被打扰”
“好的,先生,您放心”
虽然安亦斐这样的见习魔法师到了那位便宜老师所在的星球上,就是可笑地小小菜鸟但在地球,他却是唯一的妇人体内的水系元素在他的操控下形成了一股柔和的潮汐,冲击着那段堵塞的血管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像在坚硬的大堤上打开了一道缺口,两边的血液开始接触、流通,从小小地一股逐渐变得越来越大,陆续卷走了血管壁上的那些堵塞物此时的常小远已经是一身大汗,比安亦斐都不堪从刚开始母亲的痛哼到如今如同否极泰来般地沉睡,面色也逐渐变得红润,终于让她紧握的双手放松了下来好事做到底,几乎是将老妇人的血管都清洗了一遍之后,已经是晚饭时间长呼了一口气地安亦斐终于收起了双手,然后打了个趔趄常小远赶紧上前将他扶住,满眼含泪、充满感激地望着他自己母亲的状态已经越来越好,说明他耗费了大量“内力”为自己母亲疏通筋脉这是安亦斐首次出现精神力透支的现象,疲惫地望了女孩一眼:“扶我去床上,我得睡一觉”
次日,安亦斐依旧是跟着生物钟,在清晨五点醒了过来,感觉了一下精神力,居然增加了不少,但他知道这种透支增强精神力的方法不可以多用,与涸泽而渔一样的道理洗漱完毕,扫了一眼母女俩所在的房间,里面很安静摇摇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