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抹除，只剩下怨念杀意，虽然方便操纵，但终究落于下乘”
林锋轻笑着说道：“这幽冥操偶的法术，将人炼成傀儡，不仅可以保留生前记忆，连自意识也仍然会保留”
保留生前记忆，就意味着傀儡不仅拥有生前法力修为，连神通法术也一并保留下来，更拥有修士生前丰富的战斗经验
保留自意识，就代表拥有智慧，会思考，能够灵活应变
司空南心里越来越寒，林锋看着笑道：“简单说，跟没被变成傀儡时一样，除了一点以外”
“那就是，将无条件服从的任何命令”
司空南绝望的大吼一声，原本昏黄色，近乎透明的神魂已经完全被黄泉真水染成黑色，接着便被汹涌河水吞没，镇封在长河底部
镇压了司空南，林锋精神这才松懈下来，心中微微一动，低头看向脚下的光球
光球中汪林的神魂动了动，终于苏醒，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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