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得出了结论2ngon。com
“潘小正？”
嗯，相对正常的那个潘正义2ngon。com
“这不重要！”潘小正表情似乎有点一言难尽：“在试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伊凛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怔：“你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你问我？”
潘小正犹豫片刻，还是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2ngon。com
可惜——
没有酒2ngon。com
伊凛听完2ngon。com
不禁陷入沉思中2ngon。com
潘正义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神秘2ngon。com
难道神经病的世界，真的如此难以理喻？
“也就是说，平时你们都是共享记忆，哪怕你没有出现，你也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外面？”
“对！”潘正义点点头2ngon。com
“然后在哥谭市里，你最后只记得‘另一个你’，躲在女厕所里化妆？然后……就没有了？”
潘小正叹了一口气：“然后……等我醒来，我就躺在养老院里，周围全是尸体2ngon。com”
“中间的记忆全部没有了？”
“嗯2ngon。com”潘正义见伊凛终于理解，莫名地好受一些：“你也许很难理解我和‘他’的关系，我一时半会也很难解释清楚……”
废话，正常人能理解那才叫不正常2ngon。com
伊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2ngon。com
但却没有打断潘正义的话2ngon。com
“平时我出现的时候，嗯，‘他’是处于一种类似于沉睡的状态2ngon。com其实，‘他’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存在，所以在很多时候，‘他’都下意识地不去睡觉，除非……实在忍不住2ngon。com”
“这就是他黑眼圈的由来？”
“呃……这不重要2ngon。com”潘正义耸耸肩：“而从养老院醒来后，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他’不像是沉睡，就像是……没了2ngon。com”
“没了？”伊凛表情微微一凝2ngon。com
潘小正揉了揉那乱糟糟的头发：“不，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总之，我很肯定，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吃药……那颗‘NT-046’2ngon。com”
伊凛低头思索片刻2ngon。com
换言之2ngon。com
潘小正根本不清楚，潘正义在主线任务二中，那莫名其妙精准得离谱的直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2ngon。com
一分钟后，伊凛呵呵一笑2ngon。com
“这不也挺好？”
伊凛指的是，潘小正彻底转正一事2ngon。com
“不，你丫的不懂2ngon。com”潘小正一脸纠结：“‘他’只是感觉没了，但其实还在！”
“什么意思？”伊凛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