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举人有资格做官不过,凭借举人身
份做官,一般只是担任地方上的事务性官员,如学官之类如果想做更高级别的官员,必须得继续参加考试”
“所谓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尚书,非尚书不入内阁”
“至于举人考试,不同于书山学海,又回到了【六艺】上”
田洪凤正色道:“童生三、秀才四、举人五举人只要要考六艺中五门你只能弃考一门”
“我看你过去的考试,礼、乐、射、御、数都考过,但唯独【书】,你从来不选是何道理?”
杜预心中一咯噔
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本不是这世界的人,所以考列圣之言的【书】,很是抵触,或者说一窍不通
杜预至今都搞不清到底有几个圣人、几个亚圣,更别提他们说了什么圣言圣论
田洪凤盯着杜预:“看来,你很不擅长【书】?”
杜预点点头
田洪凤摇头叹道:“可惜,此路不通秋闱考试题目,不再是考生从六艺中自选,而是···主考官制题、指定”
“而从我当学政这么多年经验看,【书】,在举人乡试中必考”
杜预一翻白眼
完犊子
最大的软肋,被死死拿捏了
田洪凤悠然道:“听说,为了滁州主考官选派之事,最近在朝堂上争议激烈,帝党和太后党,几乎翻脸”
杜预眼波一闪
田洪凤从不说废话
他说这话,必然有深意——难道,这是冲自己来的?
田洪凤皱眉道:“原本,滁
州这地方根本不被朝廷重视,普通一个州的主考官,更多是地方学政充任但太后党却十分坚持,提出过去乡试舞弊严重,建议全面改派钦差充任主考”
“皇帝答应了”
“但太后党却硬要往滁州塞人可想而知,就是冲着你来的”
“皇帝不同意”
“双方争执不下,结果喜忧参半”
杜预目光一寒,唯恐错过任何信息
田洪凤一字一句道:“此次要来充任滁州乡试主考官的,乃是我大唐国子监祭酒——大儒杨雄”
杜预眨眨眼,还没有认识到问题严重性
“国子监?还要祭祀?喝酒?”
田洪凤瞪了他一眼:“国子监祭酒,是掌管教育的最高/官职,国子监的最高领导,官职高达从三品”
杜预懵逼了
一个普通州的乡试,竟然惊动了全国最高级学府的校长?亲自当主考?
打个比方,这就相当于某个地级市中考,国家却派去北/京大学校长亲自去主考
离大谱
“杨雄,乃是汉赋“四大家”之一,又是一代大儒,身兼文坛泰斗、最高教育官员两种身份”
田洪凤眉头越皱越紧:“他也是各州学政的顶头上司”
“文院,与国子监是什么关系?”
杜预想起文院副院长大胖子温山
“文院,相当于考试院,专司考试,重点执掌会试、殿试”
田洪凤道:“国子监,却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