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你看这黄鼠还有牙齿,人却不顾德行人要没有德行,不去死还等什么?
人群又炸了
“噗嗤···哈哈哈!”
“这比喻,妙绝!”
“简直笑炸了”
“是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有的人穿得人模狗样儿,但内心肮脏龌蹉,连老鼠都不如”
“噗···”
皂白青年惊怒非常,被气得直接吐血
桌子上,凳子上,菜盘上,到处都是他喷出的鲜血
谄媚男子吓得手足无措,急忙去擦拭:“您没事吧?咱不听了,咱回去吧”
“滚!”
皂白青年暴怒,额头青筋暴起,猛然站起怒视杜预,恨不得将杜预寝皮食肉、剥皮拆骨
杜预却不为所动,自顾自淡淡道:“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你看这黄鼠还有肢体,做人反而不守礼做人如果不守礼,为何不快快死去?
“噗···”
全场百姓,笑炸了
人人都长着眼,人人都看在眼里
这两个货色冠冕堂皇,却行为浪/荡,不尊礼法,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在杭州城中名声很好、治病救人无数的白素贞白娘子,谁不反感鄙视他们?
只是无人敢像杜预一样站出来,公然写诗怒怼、辱骂他们罢了
如今杜预骂的痛快淋漓,这两个货气得吐血三升,谁还不拍手称快?
“好,好诗啊!”
“嘻嘻,绝妙好文”
“这【相鼠】,至少诗成鸣州”
“小二,还不快拿你们酒
楼诗板来?请这位公子题词其上你们酒楼这下出名了”
空中,不断响彻着杜预的诗词【相鼠】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气煞我也!”
皂白青年气得直挺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他七窍流血,腿还一下下抽搐,显然被杜预气得够重,差点背过气去
一旁谄媚之人吓得魂不附体,一叠声大叫“快去请大夫!”“你们闯下大祸,还不快去找人救治?”
可惜,他喊破嗓子,没人搭理他
徐士林感激涕零,深深对杜预施礼:“杜兄不光义薄云天,更仗义执言,士林感激不尽”
白娘子一眼看到了杜预
她不理会那两个登徒子,带着丈夫徐仙、儿子徐士林走上来,深深给杜预拜了下去
“这位,就是我家的救命恩公杜公子吧?”
白素贞一双会说话的美眸,仿佛一眼能看穿杜预隐藏身份心思,只喊杜公子,不提他身份
杜预急忙站起来,拱手道:“我与士林虽然萍水相逢,但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约为兄弟他的家事,就是我的事,您二位是他父母,便是我的长辈既然您悬壶济世、救人无数,就不该被那法海无礼关押在雷峰